张大鹏上大学时候也捐过那东西。
他对捐那东西并不抵触,毕竟是为了造福人类。
重要的是,到时候生出的孩子到底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柳小曼的借种就不一样了。
这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让柳小曼怀上自己的孩子,然后让孩子管张福贵叫爹,管自己叫叔。
往后他张大鹏就得在这村里,天天看着自己的骨肉,喊别人爸爸。
而他跟柳小曼之间那点事儿,就得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能见光。
想到这儿,张大鹏立马从床上下来,往后退了两步。
即便柳小曼的身体再诱人,也不能碰啊。
柳小曼坐在床边,衣衫凌乱,月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她身上,把那一片雪白的肌肤照得晃眼。
屋里静得只剩下隔壁张福贵的呼噜声。
“大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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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咋知道的?”柳小曼抬起头,一脸苍白。
张大鹏看她那样,心里头那点后怕还没消,又泛起一股子说不清的心酸。
“嫂子,我又不傻。
福贵哥今晚那架势,一个劲儿灌我酒,自己先喝趴下了。
你又接着灌,还跟我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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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蹲过监狱的人,能有啥值得你们夫妻俩这么高看的?
除了这身力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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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苦笑了一下。
柳小曼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说什么,可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大鹏,嫂子不是有意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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