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收了心思,一眼便看到了那排头的马车,主要是因为它实在是太过奢华,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此时马车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长身玉立,一派闲适模样,单从背影看就觉得应是长相不俗。
许是听到动静,那男子转过身来,看到余笙,脸上便漾出一个笑来,果然是一个阳光美少年。
不过片刻,美少年的形象便幻灭了,因为他一开口便是一副明显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不仅如此,还围着余笙,连珠炮似的,“你今日可感觉好些了?
若是不舒服,路上我便让他们慢一点走。”
少年一边说一边偷偷瞧着余笙脸色,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怒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柔和,尽管这样,他却还是急忙补了一句:“主要是这出来已近三月,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为兄实在是归心似箭。”
余笙看出来了,这美少年有些怕她。
他瞧着最多也不过十七網
余笙也不禁有些庆幸,还好早上吃得少,不然指不定这车厢会变成什么样。
到了后来,余笙被这马车颠簸得彻底没了脾气,先前还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坐着,后来干脆躺在了地上,别说是侯府小姐,哪怕是皇后娘娘她也不管了。
日头越来越大,行进中的马车能有一些风吹进来,聊胜于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马的嘶鸣声,紧接着疾驶的马车突然便停了下来,余笙即便已经躺在了地上,仍然没抵抗住惯性,向前翻滚了一周,还来不及询问,就见香草已掀了门帘进来,还好余笙躲避及时,才没被香草踩到。
香草掀了门帘,却没在软塌上看见自家小姐,心里一惊,正要大呼,就发现自己的裤脚被人拽着,低头一看,自家小姐正坐在地上。
香草也来不及问,一把将余笙从地上拖了起来,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余笙一脸懵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得出来,这小姑娘现在十分紧张,手抖得不成样子,以至于半天都没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急得都快哭了。
余笙不明所以,双手放在了香草肩头,“香草,你别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好像遇到山匪了,快点,把你的外套和我换换。”一边说,一边来扒拉余笙。
余笙听到香草这样说,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有几分兴奋,撩开门帘,伸头看了看外面。
果然,不远处,侯府的护卫正和一群蒙面人缠斗在一起。
余笙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就轮到自己上场了,赶紧的同香草换了外套,换了外套不算,香草还将早上插在余笙头上的金钗取了下来,塞在了余笙怀里。
头上的发髻本就在地上滚得有些乱了,香草将打散,三两下便编了一条麻花辫,又从软塌下的储物柜里翻出来一个瓷罐,从里面抠了一些姜黄色的膏状物,毫不客气的全部糊在了余笙脸上。
做完这一切,也不过两三分钟的样子,余笙掀开门帘,发现那些蒙面人似乎离自己这辆马车更近了。
突然听见前面有人惊呼一声:“世子小心!”
余笙似乎闻到了血腥味,不禁感叹,道具组真是太给力了。
原本余笙还想再观摩一下现场打斗,却突然就被香草扯着,又跟着她跳下了马车,却不是往前面打斗的地方去,而是悄悄的,趁着混乱,拖着她的手隐进了路旁的灌木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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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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