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未来？”
杨美婷黯然的低下头，看着怀里满脸懵懂的孩子，泪如雨下。
“吃了那么多的苦，拼命的支撑，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或许错的人是她。
“毛毛，妈妈对不起你！”
“是妈妈执意把你带到这世上，却没让你过过一天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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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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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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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子连心。
毛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知到母亲的情绪，变得十分不安，手足无措的。
最后，学着母亲安抚他的动作，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脊背颤抖，心如刀绞。
杨美婷紧紧的抱着孩子，心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和绝望。
她死了没关系，孩子该何去何从？
良久。
“其实死亡未必是终结，也许是一个新的轮回。”
黑暗之中，缓缓响起一道声音。
杨美婷木木的抬起头，看到那张纸面具。
“轮回？”
“毛毛的确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陈默蹲下身，轻轻抚了抚毛毛冰凉的小脑袋。
毛毛终于从不安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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