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别说太早,你说存折上有质彬彬的气质。
“我答应她带话,又没答应她帮你拿到存折。”对付这种人,就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知道了!”刘德水站起来,用手指着我,“肯定是你来帮忙那天,趁着屋里没人的时候,翻过我妈的柜子,你不知道密码,拿不到钱,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想从我们这扣点钱出来!”
“你!”我被他的话气的直哆嗦,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刘柱!
你别过分!”刘哥也站起来和他对峙。
“先不说老弟不是那种人,何况那天你嫂子一直就在这屋。”
刘哥媳妇把存折坐在屁股下,“就是,再说了,存折和密码都是老弟说的,他要是真想要这笔钱,老房子没人住,他大可以自己来拿走。”
“那就是你们!
你们想要分了这笔钱!”
刘哥坐回到炕上,“妈说留给你,这钱就是你的。
但是,丧礼、火化、寄存是我们两口子垫的。
妈是咱俩的妈,费用一人一半。
你把钱取出来之后,把我那一半还我就行。
还有,爹妈肯定要合葬,这个钱,也要均摊。”
“凭啥?
钱是妈留给我的。
再说,我又没让你办丧礼,直接送去火化,火化完跟爸埋一起不就行了。”
听完这话,我哆嗦的更厉害,奇怪的是我还控制不了,中指的外侧也如同脉搏一样,跳动不止。
“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
妈说这钱留给你,我抱怨过一句吗?”刘哥也生气了,“现在就要求你分摊一下费用,你说出的什么狗屁话?
你对得起咱妈吗?”
刘德水抱起膀子:“我对不起妈?
你对的起?
妈说让你跟他一起住,给她养老的时候你是咋办的?
就你有孝心,嘴上谁不会说啊?”
刘哥薅起刘德水的脖领子,把他逼到墙上,“为啥你心里没数吗?
你上了大学,你有出息。
妈要是对我能像对你一样,我咋会搬出去!”
“那年妈肺水肿住院,我在哈市干活,工地忙回不来,你也说工程紧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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