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还在纳闷,这先天剑种去哪了,不成早已有主了。”
一听这话李鹤云倒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笑了笑修补着墙上的裂痕。
“老头子我可没有半点弄虚作假,那小东西是自己找上来了。
为此老夫还以拳意捶打他十几年,怎料就那么一下子便给你这臭牛鼻子发现了。”
不知小院子里是何时多出来了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瞧着装束打扮不是任何一脉道统反倒像江湖算命的骗子。
老道士气机内敛宛如婴儿胎息,心境竟是圆满无暇瞧不出半点修士的跟脚。
“你个老家伙这般隐瞒天机,竟然连那文圣老秀才都给糊住了。
既然如此煞费心机,为何还叫他随陈玉璞去学剑。”老道士慵懒的靠在木椅上,头顶即无道观手中也无拂尘悠闲自在。
李鹤云站起身来看了看墙上尚未干去的泥巴满意的笑了笑,这才转过身看着木椅上的老道士笑了笑说道“小子身上揣着那玩意,我若是让他做个纯粹武夫迟早露馅。
若是去学剑还说的过去,不必早早的给你这臭牛鼻子抓去送死。”
老道士只是捏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看着笑而不语丢入嘴中,这才抬了抬眼看着李鹤云贱兮兮的笑道“李鹤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高大老人李鹤云抬手擦掉袖管上的泥巴,看着身前丝毫不见外的老道士笑道“你个臭牛鼻子别说大话,你当真不敢杀我。”
一时间小院里箭弩拔张气机鼓荡二人相持不下,院子里的大磨盘不知怎的竟然顷刻间化作了一堆齑粉四散而去。
李鹤云双臂环胸佁然不动鬓角的白发倒是无风自动起来,二人修为境界竟然已经攀升到了十一境一炼神一武神不相上下。
莫约足足过了一刻时间老道士想要捏起一粒花生米丢入嘴中却是尤为费力,老道士皱了皱眉头浑身气势竟然再度攀升已是十二境合道境。
这才行动自如满意的捏起一粒花生米丢入嘴中,反过来轮到李鹤云浑身不自在了。
只见老道士依旧贱兮兮的笑了笑,“若不是当年那三个洞虚境剑仙拼死搏杀,恐怕如今你要和贫道平起平坐了。”
高大老人依旧是那副样子双臂环胸,宛如一棵大树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只是冷笑一声“即便那三人拼死搏杀也是无益处,毕竟没见着十境之上的风景。
多半还要归功于那几十个上三境的修士,不然老夫我一定拆了你那道观。”
“哈哈,贫道就不叨扰了。
总是五洲命脉是攥在你那孙子手里了,可莫要死了讨你坛酒喝再呆下去酒铺子那老头就该察觉了。”老道士全然不过李鹤云那嫌弃的眼神,足足方方寸物中装了十余坛酒才满意的离去。
约莫过了一刻时间老人李鹤云这才耸了耸肩膀,身形这才动弹自如起来看着自己那空了一半的酒窖不禁一脸肉疼。
只得骂骂咧咧的收拾起空酒坛来“这个臭牛鼻子,迟早要拆了他那道观。”
小镇街头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屠夫肉铺旁的小酒馆依旧只是那么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
店伙计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头顶没剩下几根头发的老掌柜挠了挠头,看这账本子上可怜的收入不禁有些发愁。
唯独一笔大收入便是几日前一个自称刘珂的公子哥画了三百两买下他一只酒壶,想起那日老掌柜便不由得偷笑一番。
那个一头白发的扈从不知好歹的极力阻拦,还是没能拦住自己发这一笔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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