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总是听闻师兄说你是个有趣的读书人,今日一见当真是有意思。”
陈烨给李景尘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发懵,旋即颇为疑惑的问道“景尘道长,此话怎讲啊!”
李景尘好一会才止住笑声,看了一眼陈烨眼角竟然挂着一抹老泪。
多半是给笑出来的,“陈先生,您可就莫要在逗笑贫道了。
您可是堂堂大天人境的修为体魄,离那仙人境一线之隔还怕了这区区山路不成。”
李景尘话一出口可就是让陈烨无话可说了,此话在理。
区区山路还给你铺了平坦的石板,就是山野老樵夫也不见得能累着啊。
何况他坐镇一方的大圣人,不成还比不得世俗老头子不成。
二人就这么一路无语缓缓登山,反倒是陈烨偷摸扶着腰喘气就能瞧见那位老道士转身笑眯眯的看着。
陈烨也是颇为无奈,他与这位太上大长老说起来交集不深。
只是几次登山拜访老掌教李希玔都会撞见,久而久之也就混了个脸熟的交情。
“呃,景尘道长不知道老掌教近来如何啊!
身子骨可还硬朗。”走在半路上陈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可以远远的瞧见那座汉白玉石打造的高大牌楼了。
陈烨话一出口走在前面的李景尘身形反倒是一顿,缓了一小会这才转过身来笑着说到“咱们这块地方太平,我是整日在宗门里闲逛。
师兄他早早的已经闭关多日了,着实是没有音信啊!”
陈烨听了这番话细细咀嚼了一番,爽朗笑道“无妨,无妨。
一探便知了,也是有好些日子没见着老掌教了。”
“哦!
陈先生这话作何意思,我们金顶观的护宗禁制可不是纸糊的。
陈先生这话,真是说笑了。”李景尘反倒是没有什么懊恼,只是笑呵呵的说了一声。
陈烨笑而不语只是看了看那座刻有金顶观三个大字的高大牌楼,方才已经施展了一番神人掌山河的神仙把戏。
老掌教确认无妨了,那朵生生不息的大黄庭紫金莲生机勃勃。
“哈哈哈,太上长老说笑了。”陈烨抬了抬眼看着这位被自己以境界稳压一头的老道士,眼底竟然没得半分波澜。
二人再次笑而不语,再也没了什么言语。
只是缓缓的走向那座汉白玉石打造的牌楼,已经可以瞧见迎候在那边的金顶观弟子了。
一路上陈烨反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老掌教既然是无碍自己那些多余思绪也就无关紧要了。
反倒是眼前这位太上长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按照自己先前的推算来看金顶观近些日子是有大凶之兆的。
只是如此看来气数未曾有什么变动,全盘推掉重新推演的话唯一变数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太上长老了。
陈烨心中思索起来不禁默默的运转了一方圣人的大神通来推演金顶观的凶兆,只是思索之间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陈烨抬头望去。
只是金顶观的一个普通小道士,做的也是杂役差事“见过太上长老,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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