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看过去,才发觉自己很幼稚,幼稚得可笑。
但,我还是觉得,那个比较幼稚的时候很美好,很快乐,懂得多了,思想复杂了,烦恼也就多了起来。”
文东说:“可记得小的时候,天天盼着长大呢。”,
他笑:“可不是吗,那时候每天要做大批的作业,不然要被爸妈和老师教训,轻则挨骂,重则鞭子上身。
还有,想穿新衣服,想吃糖,那都得大人点头,所以,就想自己长大了,想做什么都是自己做主,多好啊。
结果呢,长大了才感觉到生活是一副担子,很沉重却又卸不下来的担子,才开始怀念起有爸妈遮风挡雨的时候。
哎。”
文东说:“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努力,多赚些钱,去回报他们。”
他点头:“我相信,我们兄弟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文东也说:“我也有信心,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来电显示:若诗。
他接了。
若诗调侃的问:“帅哥,在做什么啊?”
他笑:“今天怎么觉得我帅了啊,突然良心发现了?”
她说:“那是,你是脸皮厚还是白痴呢,我给面子逗你开心喊喊帅哥,还当真了,自恋成那样。
你帅,帅里面挑出来的吧,”
他说:“是吗?
给我面子喊帅哥?
难道,你和我谈恋爱,拥抱,接吻,那也是给面子啊。”
她被这句话说得没话,骂出两个字:“下流。”
他笑:“多谢夸奖,这还是有人第一次这么夸奖我呢?
你真好,把你的第一次都给我了。”
她并没有生气,这种调侃的气氛让她觉得很温暖。
但她似乎词穷说:“你真无可救药了?”
他装糊涂问:“是吗?
我怎么无可救药了?”
她说:“脸皮厚,无耻下流,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现在宣布,你患了绝症。”
他很伤感的叹了口气说:“你说对了,我是真的患了绝症,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但不是你说的那个症状。”
她吃了一惊问:“真的啊,什么绝症?”
他笑说:“对你的,爱的绝症,无可救药;相思,在每个夜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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