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道,不敬是什么罪名。”
“妾当然知道不敬是什么罪名。
敢问圣人,妾在您面前,有没有什么不敬?
甚至,妾离了您,差不多有四五步。
妾,不过是和圣人您,叙家常罢了。”
胭脂这几句话把赵琼花差点气的吐血,胡胭脂,简直就是赵琼花完美人生中专门出来捣乱的。
“你,你此刻嘴硬,你根本就不知道,权力能带来什么。
它能……”赵琼花已经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我当然知道,圣人。
可以让人生让人死,让人富贵让人贫穷,可那又怎样呢?
我也知道圣人您要的是什么,可是,我不愿意给。
你的哥哥,也不愿意。
您可以用权力让我一家四散,甚至杀了我,把我视若珍宝的孩子们从我身边夺走,可那又如何呢?
您,能求得我一声求饶吗?
能得到我甘心敬服吗?
圣人,我是胡胭脂,出生时候家里很穷,母亲带着我在那艰难度日,那时我不曾为口吃的弯腰。
到后来进了京,我的母亲,不会因为我的父亲成为候,而屈膝弯腰,求得怜悯。
那我也不能。
圣人,您该知道,您要的,从我身上得不到。”
胭脂看着赵琼花,语气平静,仿佛是真的在说家常话一样。
赵琼花的手在那里微微发抖。
殿内的女官宫女都垂手侍立,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胭脂看着赵琼花,站起身下跪行礼:“圣人,今日进宫时间已经很长,妾的父亲,还躺在床上,妾该回去服侍他。
妾告退。”
赵琼花看着跪在地上的胭脂,明明此刻高坐在上的人是自己,跪伏在地的是胡胭脂,可是赵琼花觉得,竟然是颠倒了。
赵琼花想大叫,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扫在地上,想怒骂胭脂,甚至想叫人进来,把胭脂拖出去,砍了。
可是赵琼花知道,自己不能做这样的事,这样的事,不符合一个皇后的尊荣。
胭脂跪在那里,脊背挺直,双眼平视赵琼花。
赵琼花终于开口:“你回去吧。
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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