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错愕的张大嘴,“还有这种事?
易府不是那样的人家啊。”
敏氏冷笑道,“你也听出这事不对来了吧?
好好的嫡女丢了,只有一个庶女,谁家也不会这般弄,怕是哪个姨娘算计的吧,我看*不离十与那个留下来的庶女有关,这后宅里的事情你也最了解,特别向咱们这些大户人家,这嫡庶之间的悬殊可大着呢,就是亲生的姐妹又如何?
听说那个留下来的庶女的日子也不好过,称病一直没有见人。”
“哎,看来这一家家的都没有安生。”高氏心里便舒服了些,到底不用担心易府来退亲了。
敏氏却觉得惋惜,“不是我说你,当初你就不该驳了你们二房给鹤哥说的那门亲事,一样都是六品,现在可看出来了,易家倒了,可傅家还在,如今咱们正往铜川逃难,听说傅家老爷不正在铜川任通判吗?
不管皇上换了几个,可西北这边却安安稳稳的,一点也没有受到波动,你说当初若是鹤哥定下的是傅家的姑娘,现在岂不是好了?”
高氏也曾有过这个想法,可一想到冯氏,那点后悔也没有了,“我宁愿找一个对鹤哥没有助力的妻子,也不想他被冯家给拿捏一辈子。
这些年来二房一直压着几房,以冯家的家势,给傅家的姑娘说一个什么样的不好?
偏相中我们鹤哥,我那二嫂可一向看不惯我,要我说啊,她做这门亲事,一定不怀好意,指不定那傅家的姑娘有什么隐疾呢。”
敏氏忙示意她小点声,“这事可不能乱说,事关一个姑娘的清玉。
算了,眼下说什么都没用,往好处想吧,你大哥在铜川那里是参领,将来晴姐找个好婆家总是不难。
若是你们大房的姑娘没事,晴姐的婚事就更不用愁了,偏偏……也不知道你们老太太怎么想的,正八经的孙女像仇人一般,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我出来的也不短了,先回去看看。”高氏跟着大嫂说了一会儿,心里舒服了,才起身告辞。
不过是隔了几个房间,在走廊里还能听到客房里的哭声,正好这时高正然也从客房里背着药箱出来,高氏见了礼,见有丫头进出也没有多说,高正然走了,高氏才进了屋。
赵老太太正坐在床边大哭,“都是我的错啊,老天爷你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
冯氏在一旁劝着,“姑母,高世兄也说了,父亲现在需要静养,虽有中风的征兆,不过不是很严重,只要好好养着,也会恢复与以前一样,姑母还是莫哭了。”
在这客栈里,这房间又不隔间,还不知道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呢。
赵老太太却不听,仍旧在那里自责的哭着,直到二老爷赵玉舒低吼出声,“母亲,你这是嫌父亲气的不轻,要把他真的气死你才满意吗?
你知道父亲最在意什么,你这样哭哭闹闹的让别人怎么笑话咱们?
算儿子求你了,你就当为了这个家里好,就别闹腾了。”
赵元绮也靠过来,“祖母,孙女也求你了,外面都说的那些孙女都没有脸出去见人了,你再这样闹下去,真要逼死我们了。”
赵老太太的哭声咽到嗓子处,愣愣的看着一屋的人,所有人没有说话,都盯着她,她打了个冷战,“你们…….
你们都怨我?”
没有人回答她。
除了赵玉樊,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怨赵老太太。
家里闹成这般,让人看笑话,他们出去都抬不起头来,背后受人指点。
冯氏知道赵老太太这面上过不去了,不情愿却还是轻声的解释,“大家都是担心父亲,母亲的身子也受不住这样伤心,我扶你回房先休息吧。”
赵老爷子的腿没有好,在客栈安排休息的时候,就与赵老太太分开,两人各自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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