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兽人会死在我手里？”艾菲儿想了想，将一双纤手放在眼前。
慢慢地数道：“十万……十一万，嗯，最多最多，十三四万到头了。
”
“生命在你而言，难道仅仅是一个数字吗？”康斯坦丁的声音已经有些严厉。
艾菲儿望着他，毫不在意他已不加掩饰地怒火，只是道：“当然不是。
可是杀光兽人。
不就是我们这一场战争的目的吗？
再说兽人在绿海杀过十五万的精灵。
你看，你给我的教典中也说。
为了传播至高神的光辉，杀死残害信徒的异教徒就是信仰地表现。
那么作为一个精灵，我有做错过什么吗？”
艾菲儿望着康斯坦丁，又道：“如果换作是你，必须在一百个异教徒死亡和一个虔诚信者的死亡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做？”
在她清澈地目光下，红衣主教忽然倍感压力。
是啊。
他会怎么选择？
他有得选择吗？
他惟一的选择，已经清清楚楚地记载在教典上，就是他交给艾菲儿的那一本教典。
康斯坦丁总觉得艾菲儿的话中有什么不对的，或者是令他不舒服的地方，可是又说不上来。
她一切的逻辑，都是如此地简单，以及正确。
她的正确性，已经被教典所证明。
“可是艾菲儿。
就算我们不得不为了信仰而毁灭生命，也得……也是对生命持有尊重的态度。
”康斯坦丁仔细斟酌词汇，他第一次感觉到语言是如此贫乏。
“我爱你们，但我不得不杀死你们。
”艾菲儿以咏叹的方式将这一句话唱了出来，然后道：“是这样的吗？”
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非常清越悦耳。
若是专职在教会中唱诗，必然会在记载教会历史的教典中留下一笔。
可是她的话语内容比声音更有杀伤力，自认为目光已经穿透世界伪象地红衣主教一时竟无法辩驳。
“虚伪！
这就是你们人族最喜欢干的事。
”艾菲儿等不到康斯坦丁的回答，于是直接给他下了个毫不客气的结语，起身从岩石上跃了下来，又道：“族人都在搬家，我也得回去帮忙了。
”
红衣主教叫住了她，道：“等一等！
这些……皇蜂的幼虫和瘟疫的种子你都是从哪里弄来地？
还有，你用什么神圣术法改造的？
我怎么不记得有教给过你这样的法术？”
艾菲儿道：“我们精灵每个部落都有饲养用途不同的神兽，皇蜂也是其中一种。
至于瘟疫。
过往千年以来曾经在中央山脉中发生过的各种瘟疫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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