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尸首的死亡时辰,正好就在那时的前后,所以当时,赵寒不可能在庄子里杀人。
所以,凌姑娘说赵寒不是凶手,当然有充分得证据。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个声音:
“二爷到!”
几名仆人抬着张坐轿,穿过人群,来到屋内。
徐望贤坐在轿上,轿旁是几名丫鬟,还有那位白嫩婀娜的少妇徐柳氏。
徐望贤咳了两声,病怏怏道:
“曹庸啊,我听到下人们说,这庄子里好像出了什么事,你来找衙门的官爷了。
这什么事这么紧急,你也不差人来给我通报一声……
啊?
!”
徐望贤看见了桌上的尸首:
“这……是怎么回事?”
曹庸见隐瞒不住,只好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徐望贤听着,发紫的脸色渐渐泛白了:
“这厉鬼,怎么就现身害人了呢?”
他似乎难以置信,转头看着徐柳氏和曹庸道:
“夫人,曹管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此时,一扇小门推开了。
丫鬟知翠捧着个热气腾腾的药碗,走了进来:
“禀夫人,二爷的药汤熬好了,请夫人您……啊!
!
!
!”
知翠忽然看见那具尸首,尖叫一声,瓷碗失手落下,药汤全洒在了徐望贤的身上。
徐望贤的脸忽然一阵煞白,晕了过去。
“二爷!”曹庸惊叫道。
徐柳氏却没有惊慌,立即扶住了徐望贤,探了探鼻息,又摸在了手腕的脉象上:
“二爷这是过度惊吓,急火攻心乃至晕厥。
曹庸,你马上带人把二爷抬回房里,好生伺候他躺下,用睡枕把两脚垫起三寸高,斟些温水与他服下。
明德,你到西厢药房里,取那株百年野山参来。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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