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有女需要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为而治为上。
凤家在村里扎根才几年时间,没有利益冲突时,你好我好大家好,牵扯到利益的冲突,凤家这个外来户,又怎能抵得过祖辈都守在比姻连姻的原籍。
石长春的想法只能失望了。
面上带着些许的无奈,凤天幸直言道:“这事我觉得不成,毕竟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大家都忙着干活挣工分。
要是有向上好学的孩子,就每天一起学认几个字,当初建国那孩子就是这样学的,一段时间下来读写都不成问题的。
不想学的也勉强不来,现在讲究自由社会了,也没必要劳师动众。
去集工干活还不想知道要干多久的工程,眼下也不是时候。”
石长春叹气,也明白凤天幸的意思,心意是好的,可不一定人家觉得念书有啥用。
按下话题不再商讨此事。
凤天幸看看外面天气,起身告辞后出了石家转弯去了食堂。
曲凤霞还在忙着,凤天幸抱着馨妍坐在草席上,父女俩对着医书一个讲一个听。
也忘记馨妍究竟有没有听懂,凤天幸一直把半夏的药性和泡制都谅解了一遍后,失神了片刻叹气自语道: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
。
。
唉!”
馨妍往后仰头,见爹爹脸上有感慨有伤感,也有无能为力的愧疚。
书生爱国为自己认定的理念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更有许多人,不得不低头在现实的蹉跎中。
她多少能理解爹爹的无能无力。
理想和现实兑现的中间,有无数的牺牲和不得已的舍弃。
能做到的成就伟人,做不到的也不是小人,不过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人罢了。
凤天幸只不过是成不了伟人的普通人,一时的伤感过后,生活仍旧在继续,都要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忙碌。
踏着银白月光,一家三口从食堂回家,凤天幸闲话中说了今天的事。
拒了建学校教书的事提了三两句,分口粮也都是按工分来,集工挖运河修河提的事说的最多。
凤天幸肯定要去,他就是不太放心馨妍母女两人在家中。
家中没有一个男人,吃水砍柴晚上闭户都是个问题。
见丈夫发愁,曲红霞反而忧心忡忡道:
“家里你不用担心,反而是去干集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