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凤天幸很高兴,抬手拍了拍孙建国的背,呵呵笑道:“好孩子,爹很高兴你能答应我的自私请求,是爹对不起你,可只要你们都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就是怨我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孙建国摇头,低沉道:“不,要是没我爹娘,我也不会有今天。
我跟妍儿还没好好孝顺您跟娘呢,是我不做的不好,没有尽到做儿子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
要是老领导这边给不了准话,我在给吉省军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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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申请信吧,时间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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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的是时间。”
孙建国心情复杂,可人都是有舍有得,他心里更多的是舍不得妻儿父母,就注定做不到无畏无惧的伟人精神。
孙建国也是知道老领导家的大概位置,他虽然一只手受伤,只不过并不影响他骑自行车,从古至今都不缺技术好的人。
孙建国做不到不用手扶就能骑自行车,可一只手也骑的稳稳当当。
他正值壮年体力好,车子骑的很快,半个钟头就到了老领导住宅区外。
魏巍的大门,一条三米宽的水泥路,道路江畔除了粗大冬眠的梧桐树,还种了不少冬青和松针。
凤天幸经常来,门卫对他很熟悉,凤天幸神态和蔼的笑着对二十多岁的小同志介绍了孙建国,有意无意的提了提孙建国是从前线回来养伤的军人。
同是军人出身的门卫,一脸严肃的挺胸立正,对着孙建国敬了一个军礼。
孙建国也一样,端身立正回了一礼,而后按照惯例登记拜访名单,孙建国就跟单手推着车子,跟着凤天幸进去。
老领导家很热闹,过年嘛当然阖家团圆聚在一起,老领导的夫人几年前去了,不过有俩儿两女,儿媳女婿还有下面十多个孙子外孙,一大家子人还真不少人,都聚在这里陪着老领导过年。
老领导其实也就六十多岁,去年刚过了六十六,老领导的大儿子四十多岁,最大的孙子也就二十左右,两个儿媳和两个闺女在厨房忙碌一大家子人的饭菜,小辈们各自在屋里玩闹着。
凤天幸和孙建国进来后,一楼并不适合他们说话,老领导也不见意外,直接带两人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里除了靠窗的位置放了书桌和椅子之外,其他墙壁上的书架摆的满当当的书。
老领导在书桌后坐下,神态和煦的让凤天幸和孙建国在靠右墙书柜的椅子上坐下,冲凤天幸笑赞道:
“风老哥这个女婿不错,能力突出有勇有谋,他上面的领导和手底下的兵,就没有不夸他的,要是在早出生个几十年,搁在抗侵略战争那会,肯定是国家的一员猛将。
现在国家有意组建一只特种尖兵部队,个个都要是优秀兵种,训练他们的教官们也就事关重要。
咱女婿不论是资历,还是对战场上的机警和丰富的对阵经验都足以担任这项职业。
调令已经下来了,等咱女婿伤好之后,就直接到京都军区报道任职。”
孙建国愣了片刻,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特种尖兵队,就是外人一听名字也能知道其特殊之处。
能被任命为教官,显然不是人情就能办到的。
孙建国不想去思考其中的政治因素,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性,他只需要遵命就行,对他而言都只是带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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