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沈流连连摇头,“只是消息来得太突然,还没有消化好。
所以老大你让我调查到真相了,但不对曹虹采取任何措施,就是要故意涨她的气焰,让她的行为更大胆,好让她继续把女儿往你这边推,然后再让她女儿把叶思清小姐往您这边推……老大,您娶个媳妇,至于这么迂回吗?
以您在观市的能力,不就是说句话的事,而且叶思清小姐,不就是奔着这个位子来跟您的?”
邵励城冷哼一声,目光微深,“那丫头的心思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她要是真想当这个邵太太,早就会借着姓曹的手来做事。”
“那要按老大您说的,叶小姐根本没那个意思,看不上邵太太的位置,老大您还非要她当邵太太,这不就是强扭的瓜……”沈流遭到一记狠瞪,立马噤声。
邵励城大手抄起桌上凉透的醒酒汤,囫囵地一口气喝光,视线盯着空碗看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一次在酒店,经理说叶思清给他亲手做了醒酒汤的事,目光一瞬变得复杂,蓦地掷下瓷碗,霍然起身,沉定着气道,“老子就是要她,这个邵太太,她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邵励城打定了主意,便要立刻去棕山公寓找人,心底惦记着叶思清脚踝的伤,让沈流特地把李正亭从被窝里刨了出来,一起赶到棕山公寓。
谁知到了公寓楼下,沈流给叶思清打了电话,才知道人不在公寓,而是去舞蹈室教课了。
邵励城眉头登时狠狠一皱,哧着声骂道,“脚都伤了,还他妈上个屁课!”
在副驾驶座上抱着医药箱昏昏欲睡的李正亭被邵励城的吼喝声惊醒,赶紧打起十二万精神,坐直了身子。
车子立刻开往了叶思清的个人舞蹈工作室。
邵励城带着李正亭到了舞蹈工作室外的时候,叶思清还在上课。
不过叶思清的脚确实伤得不轻,没办法跳舞,作示范,所以她只是站在一旁讲解,纠正学生的一些动作上的错误。
这会儿学生们刚做了新的动作,乐声停止后,他们便保持着最后一个动作,让叶思清检查。
叶思清看了一遍,慢慢地撑起脚,走到最近的一个学生身旁,替他纠正动作。
她的手刚握住那个学生的手,往后腰上搭去,忽然,教室外响起一声厉喝,“丫头,你给老子撒手!”
叶思清一怔,随即回过了头,便看见邵励城眼中透出寒戾的光,直瞪着她握着的那名男学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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