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老大。”张遥颤抖着声,连喊了两遍,疼得冷汗直流,唇色都有些发白了,他的眼帘微垂着,神情都变得恭顺了,仿佛在向邵励城求饶一般,语调也不再张扬,“老大,我哪敢啊。”
然而他越是摆出这般恭敬服顺的姿态,邵励城心头便愈发感到一股子寒意,与寒意相伴的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恐慌。
果不其然,张遥分明疼痛难忍,却还要与他谈天说地,胡七八扯,越说越不着边。
“……对了老大,我现在叫白尧,黑白的白,侥幸的侥去掉那个单人旁的‘尧’,以前我告诉过您,我在我家乡的家里名字,我的妻子都习惯喊我阿尧,其实要细究起来,应该是我现在这个‘尧’,不是张遥的‘遥’。”
“至于为什么要姓白……因为阿珊当年知道我是做什么行当之后,常常劝我回头,走上正道,做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人。
我取这个姓氏,就是为了纪念她呀。”
“可笑的是,她怨我双手血腥,却要心甘情愿地改嫁给你,要说我和老大您的手,谁更脏,答案毋庸置疑……”
“你到底想说什么?”邵励城终是不耐烦地冷下声打断了张遥的话。
“世事总有十之八九不如意。”张遥瞧向门口,一字一字地定下声道,“老大您也不会永远春风得意,不会永远不马失前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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