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截了他的货,让他也痛一次!
否则他还以为我艾九是个guisunzi!”
“放屁!”邵励城震声大喝,“你的手多脏,咱们都清楚得很,你个老王八,数你最会吃里扒外,忘恩负义,你还反咬别人?
你以为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
邵励城猛地一挥手,几名手下立刻又送了艾九几拳。
“是、是真的!
我没说谎!”艾九痛声忿吼,“王五沾了我的女人!
我要不动他,我还算个男人?
!”
邵励城冷声一笑,“为个女人,你走这么绝的路,冒这么大风险,怎么着,想让老子夸你情圣?
!”
艾九见他还是不信,更是急迫地大喊,“邵老大!
我艾九是混账,混账话没少说,混账事儿没少做,但就那一个女人,谁都不能碰!
王五他这个色胆包天的鬼胚,动谁不好,偏偏动她!
我就想做了他,我连做了他都不行,现在就吞他一次货,他还欠着我大把!”
邵励城单手负在身后,指骨攒动着,叩出掰关节的声响。
这是他要不耐烦了,要发大脾气的征兆。
“老子没闲工夫听你讲什么狗屁情史!”邵励城果然烦躁地怒斥出声,“老子的规矩定在观市,在这里就没人破老子的规矩,不收拾你,下回还得有人敢给老子捅同样的篓子!”
“没有了!
我就做了这一件事!
真的!”艾九慌张地辩解道,“我就不是成心要坏您的规矩,真的!
我就是气不过啊!
邵老大,您不可能不清楚,您对那个叶家的小丫头,对,就是您和叶家那个小丫头,就跟我和我那个婆娘一样,那是一样的!
如果有人碰了叶家那个丫头,您能善罢甘休吗?
!”
邵励城眉骨猛然一耸动,泛出了片片铁色寒光。
沈流和一众兄弟乍一听闻艾九提及叶思清,全都骇得大气不敢出一下。
现在谁不知道,邵老大的禁区就是叶小姐,不仅没有再往来过,就连平时饭局酒局中有人多嘴说一句,邵励城立马就会翻脸,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一丁半点有关于叶思清的消息。
其他弟兄们就以为是邵励城玩腻了,听到嫌烦,但沈流最是清楚,他们老大这么忌讳,怕的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怕听见叶思清哪一晚又陪哪个男人喝酒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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