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大惊道,“若月这个小丫头跑到哪里去了?
张若兰也急忙停住脚步,转身一看,顿时急急地抓着阿桑布的手,“快,若月定是去了那杨柳庵。
快找人把她拦回来!”阿桑布有找来门房一问,才确定若月到了门口,命门房找来了一匹马,然后翻身上去,径直往杨柳庵报信去了。
阿桑布一边宽慰住急得六神无主的张若兰,一边只得命人备好快马,带着两名健仆,往着杨柳庵方向追去。
这两地相隔不过十里,张若月又先骑马走了一会儿,哪里还能再半路追上?
待追到了杨柳庵门口,阿桑布见里面灯火闪闪,安静祥和,便壮着胆子,在外面,呼唤张若月的名字。
不一会儿工夫,庵门大开,庵主清虚师太,亲自将一脸喜色的张若月送了出来。
阿桑布上前,将方才在汴河听到的那罗欢喇嘛一番言语,向着清虚师太转述了一遍。
清虚师太,一边颔首致谢,一边说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前来相告。
方才若月小施主也已将此事告知我等。”说罢,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对着张若月点点头。
阿桑布见此,也不多说,带着张若月回到了张府。
此刻,刚刚回府的张元常也已经知晓此事,正和张若兰在大厅等候,见张若月完好无缺、活蹦乱跳、喜气洋洋,都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自然少不得一番数落。
张若月却毫不在意,嘻嘻哈哈地应承着,最后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喇嘛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难怪神仙也难救,汉人活该丢了天下。”一句话,说得大厅鸦雀无声。
张元常捏着胡须,一边瞅着旁边尴尬无比的阿桑布,一边对着张若月正色说道,“小丫头,懂个什么!
以后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许乱说!”
张若兰,见气氛异常,出来打圆场,插嘴说道,“方才父亲,说那与色阎罗罗欢在船头对偈的中年喇嘛,极像父亲先前黄河岸边碰到的一名喇嘛?”张元常转过身,回坐到太师椅上,缓缓地说道,“也不能说极像,不过从兰儿你的描述来看,神情气质倒有几分相似。”
张若兰本是为了转移话题,调节气氛,见张元常如此说道,便不再言语。
反倒是张若月在一旁好奇地问道,“父亲大人,不是平时最不愿意与喇嘛打交道么?
却不知那名喇嘛叫什么名字?”
张元常微微把眼一瞪,“打听这些做什么?
快快回房歇息去。”
张若月做了一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中,张若月把门窗关紧,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卷兽皮,就着铜灯,神情专注的读着,如痴如醉。
过了很久,才恍如梦中惊醒,随即吹灭了灯火,爬到床上,拉下床帏,随后两腿盘在一起,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两手作兰花状,轻轻地置于膝上。
如是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其胸前忽然透出微微清光,然后这些闪动的清光逐渐聚集在一块,成一个弯弯的弧形。
待到夜半时分,那小小的弯弯弧形,似乎有天上的弯月之辉映射进来,变得越来越亮,最后竟然也变作了一弯新月,发出清冷的光辉。
忽然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隐秘之门打开,张若月睁眼一开,便见得胸前浮现着一个自己手掌长短的弯弯月星光芒,那团弯月光芒此刻正上承接月辉,下射出一道白光,将身前床上那卷兽皮包裹着。
那卷兽皮似乎内有乾坤,张若月虽然看不出,但直觉这卷兽皮正在吸纳射入的清辉。
过了片刻,便看到这卷兽皮,慢慢地升到半空,随后飘出无数白色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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