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寺,一处偏殿中,鲁智深跪拜在延品大师座下。
延品大师,久久不语,过了许久,方才说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你今夜,执意要修行那双修之法,以解那妖女之困。
本座还能说什么。
只是那钱丹,乃是幽冥星合和教阴阳洞的亲传弟子,你与之周旋,须得慎之又慎。” 鲁智深,低头不语。
那弯着的后背,犹如蓄势待发的弓弩。
“罢了罢了!”延品大师,叹道,“本座便为你加持一二。”随后起身,双手结印,围着鲁智深慢慢游走起来。
只是他每踏出一步,便有一朵莲花,从合掌处飞出,落在鲁智深身上。
如是,九九八十一转。
延品大师方才停了下来,复归原位,“双修之法,正邪皆有之。
若是你抵御不了那合和阴阳媚功,元阳将泄之时,须记得莲花盛开,无须媾和。” 鲁智深,拜谢不已。
延品大师,却又说道,“若是你中了那合和阴阳媚功,便不必回慈恩寺,自去周朝当差吧。” 鲁智深,默然合掌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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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悟虚与文天祥,出了静室,来到外面。
无有桌椅,两人坐于泥上。
幸有些许花草,郁郁葱葱,可以佐酒。
两人盘腿而坐,默默无言地对饮起来。
酒过几多巡,文天祥忽然笑问道,“有一个问题,吾一直想问你。” 悟虚摊开双手,“到此时,道友还有什么不能问,不可问的?” “汝乃何人?
汝为何对吾如此惺惺相惜?”文天祥,双目炯炯,漫声问道。
悟虚抿酒笑答,“我就是我,悟虚是也!
至于为何对道友如此,如此惺惺相惜,那是因为道友的正气歌啊!” 文天祥,不为所动,晒然一笑,“一首歌,便有如此魅力?
可令悟虚大师这样一位佛门高僧,惺惺相惜?”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此句甚妙!”悟虚起身,一边哼唱,一边对着文天祥说道,“正好比,《楞严经》中所言,‘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循业发现’。” “至理大道,本就是相通的。”文天祥点点头,“但世尊所述,却是比吾高明深刻不知千百倍。” “非也非也,在小僧看来,皆无分别。”悟虚挥挥手,“纵然言语分说有所区别,道理还是那个道理。” 文天祥长叹而举杯,“非也非也,吾当初作此正气歌时,是以臣子之身份,心忧朝廷,临死有感而发。
岂能比得上世尊,超然于世,开示甚深微妙之法?”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悟虚把酒言道,“但唯有道友你,视死如归,不忘初心,念念相续,遂唱此歌,正气如虹,贯穿千古,导人践行,度人无数,抵得上百千法门,抵得上诸部经典。
“ ”两位好兴致!
“忽然,鲁智深飞进多宝阁,从旁边掠过。
悟虚遂运功施法,将鲁智深拦了下来,”来来来,智深师兄也来饮一杯。
“ ”想不到,洒家还能喝到这女儿红。
“鲁智深降落下来,连饮数杯之后,砸吧砸吧,抹了抹嘴,叹了口气,“好酒好酒,洒家去也!
“竟然又起身,朝着后院踏步走去。
这鲁智深,今夜有点怪?
悟虚和文天祥,都放下了酒杯,看着鲁智深高大身影,却又不好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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