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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又是一阵大笑,笑声中,已然飞至悟虚和文天祥的面前。
那两名也快要走到跟前的士卒,包括其身后的,一见英雄鲁智深,全都纳头便拜,口中还念念有词,“属下参见大将军”。
鲁智深,朝他们挥手示意,待其全部退下之后,方才又对着悟虚和文天祥低声笑说道,“想必灵资令一出,两位道友也是有点腹诽吧?”
悟虚和文天祥,默然无语。
鲁智深见状,又哈哈哈大笑起来,“两位兄弟,怕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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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只有洒家一名真人修士,方才洒家又布下了结界,大家都是人世间上来的,何必如此拘谨见外。”
“此番京都骤变,大将军似乎非但没受牵连,反而得到重用了。”这时候,悟虚方才徐徐笑道。
“重用个屁!”鲁智深,又挥动了手臂,那宽大的袍袖簌簌直响,“变天了,看不透哦!
要不是为了宗门着想,老子才不干了呢!”
看来鲁智深对现在这差事很不满意。
悟虚且不管它,直接又笑问道,“师兄既然布下结界,是否可以容我等留下点买路钱,便放过了?”
鲁智深,冲着悟虚一瞪眼,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往酒桌上一拍,“悟虚师弟,说的是什么话!
俺鲁智深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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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友,你评评理,俺鲁智深何曾亏待过上来的兄弟!”
文天祥微微一笑,“智深大师,乃是性情中人。
悟虚大师方才不过是玩笑罢了。”
悟虚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合掌赔罪,“悟虚口无遮拦,智深师兄勿要见怪。”
“哎,领了这差使,又不好真的走开。
罢了,我等三人便在此处饮些薄酒吧。”鲁智深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微微摆了摆手,袍袖中飞出一把深红酒壶和三只白釉酒杯,“这酒,须得配这种白釉酒杯。”
雪里红?
文天祥,忽然轻轻惊呀了一声。
如鲜血般的酒水,从壶口,无声地注入三只白釉酒杯;然后,漫过了杯口,堆积如山,却丝毫没有一丁点滴落下来。
若是透过那白釉酒杯往里看,杯里的酒,不再是鲜红一片,而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让人不由联想到冰雪消融,红艳飘飞。
鲁智深,慢条斯理地斟好酒,朝着文天祥和悟虚,嘿嘿一笑,“文道友好眼力,这正是雪里红,而且是窖藏百年以上的极品雪里红。
前几日,洒家无意中得来的。
?”最后又微微哼了一声,自嘲般说道,“不偷不抢,吃点喝点总可以吧”
谁知对面地文天祥,却愣了愣,“想不到杜中丞也未能逃过此劫。”
见文天祥如此表情,鲁智深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起来,一改先前的嘻嘻哈哈,沉声说道,“实话实说,此番负责你们御史台的,主要是极光宗和三清宫的。
洒家不过跟在后面,陪绑而已。
这一壶雪里红,也是洒家趁乱捡到的。”
“中丞大人,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无论是襟怀眼界,还是品行才干,都是朝野敬重的,大女儿还入宫做了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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