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城令思索一番,听起来很不错的感觉,但在这衙门之内,在众部门大使部长面前说出这种话,真是有罪。
被阎城令亲切称呼为大使的神秘人盯着麻子,总觉得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只是麻子身上那股被隐藏的戾气在悄悄滋生与蔓延,打量片刻,他的目光也凝聚在麻子的左手。
“拉下去,先在地牢里关上几天!”阎城令拿起手边一个磨刀石重重拍在桌子上大声叫道。
“地牢?
衙门里还有地牢?”麻子一听,坚强的心瞬间崩了,曾听人说过地牢里不仅有水牢还有恶犬之窝。
麻子最怕狗了,万一放出来个藏獒,根本就走不动路,那还有像在部队那么多的蛇皮走位,逃之夭夭。
“怎么?
怕了?”吕凯在一旁调侃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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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怕了,我不过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麻子强词夺理道。
“侍卫!
侍卫!
你们没听到吗?
城令发号施令,请麻镖头去地牢休息片刻。”吕凯轻蔑一笑道,“和阎城令心爱的恶犬一个笼子。”
麻子顿时就懵了,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和恶犬生活在一个人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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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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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想要反抗,但在两名侍卫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时,身材魁梧彪悍的麻子直接被拖走了。
后知后觉,空空的走廊上才响亮起麻子的鬼哭狼嚎。
“一枚指环,至于这般动粗吗?”神秘人轻描淡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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