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姒笑了下，“嗯，他是很好。”
“说吧，你要跟我谈什么？”唐姒单刀直入。
“婚礼上的事，是你做的吗？”
唐姒沉默了半晌，爽快承认，“没错，我是推波助澜了一把，秦钊说的话基本属实，你可以自己去查实。”
陆靖南垂着眼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靖南，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
这话你似乎不用问也猜得到是我。”唐姒素来敢作敢当，这件事是她一手促成，她不会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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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南问，“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话问的好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你可别忘了你跟韩以柔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只是将她自己做过的事摆到明面上来，如果她行得正坐得端，我有这个心思也不可能抓得到她的把柄。”
唐姒说着一顿，等着服务生将咖啡和甜品端上了桌以后，才继续说话，“最没有资格质问我的人，似乎就是你吧？
你想怎么样都好，我无所谓，就算你想为了昨天的事找我算账，我也……”
“你误会了。”陆靖南打断了她，“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我只是……来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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