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周不同放下茶盏:“就连那位也一定参与进来了,到底是收宁家的兵权,还是要打压萧家,我们静观其变吧。”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人回来禀报,瑞王殿下带着皇城侍卫军围住了安国公府。
花无影站起来。
“急什么?
瑞王去了比谁都合适,这倒要看萧家怎么应对了。”金老捋着胡须,饶有兴致的晃着头:“这会儿怕是宁远在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了。”
安国公府,东方翊坐在大厅主位上,下面齐刷刷跪着国公府上下老少。
身边陪着的是翁冲,翁冲宣读完圣旨,这才回身站在东方翊身后,压低声音:“瑞王,该怎么办?”
“等。”东方翊扫视在场的众人,目光落在了柳氏的脸上,冷哼一声:“柳氏掌管后宅,出了这等事情自没发轻饶,先压下去。”
柳氏女儿死的凄惨,这会儿正心如刀割呢,听到瑞王的话,磕头如捣蒜:“王爷开恩啊,妾身虽说掌管国公府,可二小姐是好好地嫁出去的,出事儿也是在太子府里出的事,我、我还想要个说法呢。”
“这不就是说法?”东方翊皱眉:“国公爷不在,宁将军戍边,如今这宅子里管事的就是你了,不拿你问罪,如何能在皇后那边儿交代下去?”
柳氏如遭雷击的跌坐在地上,外面有两个彪悍的婆子冲进来,拖着她就出去了。
余下的,无非就是几房小妾和一些公子小姐,到了这一辈,国公府里的确人丁稀薄了。
低声的哭泣让人心烦,东方翊挥手让人把他们都带下去了,厅里只剩下他和翁冲。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东方翊黑着一张脸,问。
翁冲直咧嘴,他刚听到出了这事儿也吓一跳的,可谁说得清啊?
“拜堂的时候,萧家的小姐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谁知道太子非要一起拜堂,结果国公府的小姐迟迟不下轿,掀开帘子里面……咳咳……老奴都不好意思说了。”
东方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好意思说?
是不能说,天底下再蠢的女子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凡是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安国公的宁玉双被算计了。
这可不是算计了一个女子,而是安国公一门啊。
“当场打死是太子的意思?”
“不是,是萧家的小姐,也是个暴脾气,亲自提着鞭子上去就是一顿抽,然后就命人挂在城门示众了。”翁冲摇了摇头:“萧家的女子惯是泼辣的很。”
“太子没说什么?”东方翊狐疑的看着翁冲。
翁冲点头:“怪就怪在太子就像是旁观者似的,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了,堂也没拜,便闭门不见任何人了,就连圣旨都没接。”
东方翊想到云洛的信,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头,东方瑜已经被架空了,接下来到底是皇后要收拾宁燕归,还是父皇要收了萧家的兵权,都尚未可知。
“瑞王。”翁冲出声。
“嗯。”
“老奴以为这个时候的国公府最是需要伸以援手,所以……。”翁冲适时地收了话。
东方翊撩起眼皮看他,目光意味深长。
就在这个时候,国公府后门打开,管家扶着安国公急匆匆的进了府,有小厮等在门口。
“怎么样了?”安国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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