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兰拿过来的大盆把里面的猪皮冻都放在盆里,让郝铁蛋抱着到外面凝固。
厅里,田芽儿送上来热茶,带着温言去内室去玩了。
这边儿温木匠陪着两个老头闲聊。
“这么说若兰姑娘真的是因祸得福了。”金老爷子温木匠说起来那次死而复生,感慨了一句。
温木匠憨厚的笑了笑:“可不是嘛,不单是若兰因祸得福,我们一家子都因祸得福了,不过啊,若兰这孩子性子太野,爹娘惦记的很,如果没那么多事情就好了,我们一家人在温家村生活就很知足了。”
“木匠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若兰注定不是平凡百姓,出家人不打诳语。”周不同立刻开口。
温木匠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只可惜德高望重的不周上师都还俗了。”
这下,可把周不同噎坏了,差点儿翻白眼。
金老爷子笑了两声打圆场,伸手拿过来牙刷:“这些东西闻所未闻,真是开眼界了,老夫都佩服若兰姑娘的很呢。”
正聊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金老爷子最先回头,看到温若兰端着一个瓦罐进来,眼睛都亮了。
“金老,最近都太忙了,今天用鱼羊锅给你赔罪。”
“好说好说。”金老爷子起身就走过来了,温若兰刚把瓦罐放在桌子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这味道让他差点儿流口水:“看来,天底下最会做饭的名头都要被你抢走了,你抢了大和尚的神医名头还不算,老夫也要甘拜下风了。”
温若兰不好意思的笑笑:“还有点儿吃的,我去去就来,金老就不要笑话若兰这些投机取笑的雕虫小技了。”
一桌子菜摆上来,温若兰照旧去了另外一桌,郝铁蛋是怎么都不肯上桌,最后只能单独摆一桌,郝家兄妹就坐在旁边。
“真是绝对美味,老金食府都要敬陪末座了,不知道若兰的火锅什么时候开业啊?”金老爷子问的是温木匠。
温木匠有些吃惊:“若兰还要开火锅?
火锅是什么东西?”
金老爷子眼神闪了闪:“这个老夫也不太清楚的,不知道……嗯?
瑞王驾到,不进来吗?”
门外,东方翊清了清嗓子,迈步走了进来:“金老的耳力真是非凡啊。”
众人急忙起身行礼,东方翊抢先一步扶住了温木匠:“岳父大人千万别折煞小婿。”
温木匠差点儿脚软栽倒:“好了,吃饭,吃饭。”
温若兰探出头,看到东方翊的时候伸出手勾了勾。
东方翊颔首:“各位慢用,我进去找若兰。”
金老爷子和周不同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可真是让温木匠觉得脸都没地方搁了,堂堂王爷竟如此没有身份!
怨念的回头看了一眼东方翊的背影,叹了口气:“如此做派,我们若兰名节何在?”
周不同一口酒噎得差点儿翻白眼儿,勉强咽下去也把脸都憋红了,放下酒杯用手掩住嘴清咳两声:“木匠爱女心切,爱女心切。”
金老爷子笑而不语,换做以前他会觉得瑞王这般做派着实有**份,但,他今天却打心眼儿里佩服瑞王能屈能伸,如此奇女子在眼前,别说还貌美如花,就是其貌不扬也一定会视若珍宝的,有才便是大德,更别说还如此机敏过人了。
“失礼了。”温木匠端起酒杯赔罪,可是这酒怎么喝都不是个味儿。
内室,东方翊被温若兰拉到了角落,本来还想着好好吃点儿自己爱妃的私房菜,结果温若兰端来了一杯水,一个胭脂盒还有一个怪模怪样的棍子,棍子前面还带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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