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闲着。”
好信儿的女人凑热闹,脑袋削个尖儿都愿意,呼啦一下就围了过去。
院子里,丁兰荣砸开了门,立刻倒退一步:“你!
你怎么在这里?”
濑头浑身**的还冒着热气儿,慢悠悠的走出来,一张脸没了草帽遮挡,血红色的脓包像是随时都要喷出脓似的,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声音都不如乌鸦叫的好听:“我在这里不行吗?”
丁兰荣纵然再能逞凶,可还是怕了濑头这一身血腥气,倒退好几步:“温若兰呢?
叫她滚出来!
男女一室,敢干下作的事,就得豁得出去脸皮!”
“你敢进去找找?”濑头扶着墙,身上的血腥气被风一吹就弥漫开了,许多人都忍不住皱了眉头。
丁兰荣急了,用木棍指着濑头:“你滚开!
别以为我不敢进去!”
温木匠刚睡着啊,又被闹哄起来了,起身的时候被柴月娥拉住了衣袖:“闹腾就闹腾,你的手臂还留着血水呢。”
温木匠这才低头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臂,赫然流出来红儿的血水了。
“月娥!
咱女儿说的没错!
我这手臂兴许还有救啊。”温木匠激动的嘴唇都哆嗦了,可还是下了床:“那也要出去,趁着若兰没回来赶紧打发了,免得咱孩子费神。”
“贤哥,你小心了点儿,兰荣可是个狠的。”柴月娥不放心的嘱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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