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兰也看着下面的动静,这种应酬她只给了明珠一些建议,具体安排她没时间参与,不过既然是说了有分成,只要不太过分的卖那些酒,自己也不能参与太多。
只是,这老者一看就来者不善啊。
明珠不露痕迹的看向温若兰缩在的偏厅。
见温若兰微微点头,立刻会意:“可以,那么老人家想要如何喝法?”
“品。”老者说罢,冲着在场众人抱拳:“老朽今日在醉今朝品酒,彩头是见醉今朝的主子,各位做个见证,这品酒也有讲究,老朽要让把这些酒分出君臣之人,逐一解释一番,若是合情合理,老朽罚酒一杯,若牵强附会,那就算输,可行啊?”
话音落下,目光也看向了温若兰缩在的偏厅,不过他却没看到任何人。
“好!
我们也开开眼界!”下面自然有人附和。
就在这个时候,有小厮搬上来一扇屏风,屏风后面温若兰坐在椅子上,沉声:“既然老先生有如此雅兴,那么久开始吧。”
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老者明显神色一滞,别人看不到,明珠可是看得真切。
“好。”老者答应的爽快,人也落座了。
温若兰轻了轻嗓子:“来人啊,把酒中六仙、六君与六仆送上去。”
有小厮立刻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十八个白玉酒葫芦。
“再给老先生送一壶上等龙井。”温若兰话音一落,立刻有人端着热茶送过去了。
几样果品小菜都上桌,温若兰这才压低声音:“去幕府找花无影,让他把檀俊彦刚刚酿的酒拿来。”
芙蓉会意,转身离开。
老者执壶自斟一杯:“六仙一品。”
温若兰用凉茶润喉,起身来到屏风前,来回踱步:“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老者眼底有差异,端起酒杯喝掉了杯中酒,缓慢入喉,回味绵长,这味道阔别已久啊。
拿起第二个白玉壶:“六仙二品。”
“中禁仙池越凤凰,池边词客紫薇郎。
既能作颂雄风起,何不时吹兰蕙香。”温若兰吟咏之后,脸都有点儿红了,说心里话自己觉得对不起那些古人,不过这些诗词应景的很,拿来一用也没人告她侵权。
“第三品。”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六君。”老者气定神闲,一杯一杯斟满,却没按照套路来,反倒是来了这么一句。
温若兰稍微顿了一下,踱步回到椅子上坐好,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此间六种花,品列中等;当其开时,凭栏拈韵,相顾把杯,不独蔼然可亲,可把袂共话,亚似投契良朋,此中之君,并非君臣,而是君子。”
“好。”老者逐一尝过这些酒,心里依然确定少主就在醉今朝。
台上这番景致却让凤凌天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知道屏风后面就是左兰,这个女子难不成有一颗七巧玲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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