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找你的主子,在这里添什么乱?
滚出去!”
浣溪立刻跪倒:“太子殿下开恩,浣溪是九皇子差遣过来的。”
唰一声,一柄软剑指向了浣溪,东方瑜眼里带着笑意:“怎么?
本宫难道与温姑娘**之后,她便会失了医术不成?”
温若兰抬起手捏住了软剑,淡淡一笑:“殿下何必呢?
一个婢女不值得染了如此宝物。”说罢,偏头:“还不下去?”
浣溪抬眸,咬着牙强忍泪水,一转身就出去了,心里破口大骂。
房间里,温若兰松开软剑,走到椅子旁大方的坐下了,含笑看着东方瑜。
东方瑜如百爪挠心了一般,起身过来伸手要抓……。
“殿下且慢,民妇与那……皇位……。”东方瑜瞳孔如猫眼似的缩紧,手停在了半空,一张脸红的都要冒血了。
烈阳!
温若兰只看这一眼就明白云洛是如何对待东方瑜了,她也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所谓治病救人的医术害人是多么可怕。
“要你。”东方瑜只是顿了一下,再次欺身上来,手抓住了温若兰的肩。
“九皇子深得燕皇的喜爱,丽妃娘娘昨日已经到了岐山脚下,这些本不该我一个小小民妇来说,但太子若还要随心所欲,若兰的寡妇之名就会成为别人给你致命一击的把柄,还要吗?”
温若兰语速飞快,说完之后手里的银针已经毫不客气的刺入了东方瑜胸口的膻中穴。
东方瑜低头看着胸口的银针,理智让他拼命的压住心里的渴望,倒退两步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扶手,手上的青筋都凸起了。
“太子殿下,要想自己无懈可击,必然要付出代价,而民妇名节有污的女子不配乱了殿下的大计,倒可以略尽绵薄之力。”温若兰当然知道东方瑜在忍,忍得异常辛苦。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皇位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的起的。
“说。”
东方瑜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看向了门口。
“太子殿下也知道,云洛是民妇的师父,既然师父都选择投靠太子殿下,作为徒弟自然要跟随师父。”温若兰顿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九皇子的病,永不治不好了。”
“你胆敢害本宫的弟弟?
!”东方瑜突然起身如同豹子似的蹿了出去,临到门口回头看温若兰的那一眼让人心胆俱寒。
“送九皇子来药庐的人,比太子殿下更早知道若兰是谁。”温若兰轻轻叹气:“太子三思。”
若不是温若兰早就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怕也是要误会这皇子之间很是亲厚了,松了口气人就软绵绵的坐在椅子上,拿出帕子擦额头冷汗。
看似尽在掌握之中,但是,东方瑜真要把自己吃干抹净在灭口,自己也是真跑不掉的,不然也不会隐晦的提到了皇上。
外面,被日头暴晒的御医属的人都低头不语,云洛遮面后的小脸冷若冰霜,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着马车。
德子和随从守在马车旁边,表情冷漠至极,这种事情经历太多次了,也都习以为常了。
一直到日头偏西,马车终于停下摇晃了,德子立刻躬身:“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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