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衣触碰着眼前的一朵刻着“!
?”的花朵,叹息道:
“世界的礼赞吗?
或许你是对的。”
白光散过,没有任何外在变化的面麻缓缓落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能杀死无数个以前的自己,自己的力量几乎无所不能,甚至还能调用世界的力量去压死别人。
不过对比力量的变化,他更在意的还是心灵的变化:
“云皇,你认为这个境界应当为空。
但我认为,这个境界当为一,蕴含着一切。
我永远会是我,不会成为那个孤。”
面麻颇为感慨的望着眼前的皇座,将皇座立于远高于其他人的云台之上,只能带来与他人的隔阂。
哪怕是最亲近的玩伴,也会因为不理解而疏远。
云钧真的想让水泽溪自裁吗?
不,他自始至终没有这么想过,甚至自身一直压抑着世界之力想给他创造机会。
但是水泽溪却把那股天威当成了云钧的意思,最后心灰意冷选择了自我封印。
要是云钧真的想杀水泽溪,怎么会留给后面的人机会呢?
要是云钧真的想保留云烬,又怎么会给五王机会呢?
真正到了这个境界的他才知道,哪怕云钧不在被世界眷顾,哪怕身受重创,消灭心境也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但是,人啊,一旦心死了,力量也就成为一场空了啊。
面麻微微一叹,手微微一抬,云台慢慢的向下降去,最后降到了与五大王座平齐的位置。
升上天空,并不是为了比其余人高一等。
而是应当成为其他人的守护神,天塌下来,也应当是我来抗。
云皇做到了他该做的责任,但他的位置太高了,高到其他人产生了隔离感。
他摇了摇头,身形缓缓消失在了云皇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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