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思齐进去洗澡后,符筝筝站在卫生间门口若有所思。
萧劲冲将盛天贸易公司给唐丰打理,并许诺他只要拿下与伟韩的业务合作,就把义云天老二的交椅给他坐,她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就觉得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要知道在义云天呆了很多年的吴振兴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义云天老二的位置,才入会一年的唐丰只是拿到与伟韩的合作,就被许以重位,说明这个合作对于萧劲冲来说极其重要。
义云天做生意从来都是亦正亦邪,而伟韩做的从来都是正当生意,她可不相信萧劲冲到本市以后会改作风。
b市临海,有码头,而伟韩集团是本市纳税大户,名声和信誉度在本市都响当当,一直是政府部门的关照的对像,她觉得萧劲冲应该就是看上了这一点,想趁机混水摸鱼。
不过她也知道,就眼前韩思齐对唐丰的信任,加上目前师兄他们也没有查出盛天有什么不妥之处,她是说不动韩思齐不和唐丰合作的。
如果朱婷明天能找着机会潜入盛天公司后仓库瞧瞧,也许能瞧出什么吧。
不过这样朱婷会很危险。
符筝筝在心里又期待又担心,不过别说她怀了孕,就是没怀孕,她也帮不上什么。
那里戒备森严,如果她贸然出现在那里,很容易引起别人质疑。
因为记挂着这事,她也没能睡个好觉,第二天待韩思齐去公司后,她便去了季慕贤那边,正碰上田欣提着个保温桶要出门,听说她来找季慕贤,马上耸了耸肩。
“你还来这里找他,我还想去市局报案说他失踪了呢,四十八小时没和我打过照面。”
“两天没回家?”符筝筝十分意外,但想到师兄昨晚说的话,又有些明白了。
田欣不知道那么多,忿忿地点点头:“只说局里有要紧事忙,我也没见天塌下来。
对了,你有什么事找他?”
“想问他一些工作上的事。”看到田欣手上的保温桶,符筝筝有些奇怪,“店里什么吃的没有?
你还要从家里带吃的过去?”
“我哪是给自己吃啊,是妈让陈姨给烫的汤,说慕贤加了两天班,肯定很辛苦,要我送过去给他增添点营养。
要不然我才不管他几天不回家呢,我自己也乐得清闲。”田欣一边说,却一边将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后备箱。
符筝筝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理会她,径直上了副驾位。
“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和你一起去市局转转,请了这么多天假,有些想念同事呢。”
田欣也上了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打趣她:“你不会是几天没见到你师兄,想他了吧。”
符筝筝白了她一眼:“你这么一大早跑去给二哥送营养汤,肯定不是单纯地想给他补补身体,根本就是自己想补补身体嘛。
估计有人对有些事上瘾了。”
“呸!
我是那么有瘾的人吗?”田欣脸红了。
“这就得问二哥了,毕竟二哥才是当事人,最清楚不过嘛,不过夫妻之间的事有瘾也很正常,我敢打赌,你把汤送进二哥宿舍后,至少一小时出不来。”
“符筝筝!
给我滚下车!”田欣熄了火。
“哟,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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