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燕青青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雷天生盯着储生舱内的少女。
少女闭着的眼睛开始缓缓地转动，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却空洞呆滞茫然，焦距散漫。
渐渐地，恢复焦距，那双眼睛有了一丝灵动，向雷天生看过来，少女的嘴角向上翘起，笑容却生硬僵直。
“不要着急，慢慢来。”雷天生微微一笑。
少女微微颌首，手臂缓缓招起。
雷天生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只小手洁白圆润修长，颤了一下。
将少女拉得坐起来，雷天生便松开手。
少女似乎真的是从大梦中醒来一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放松，晃了晃脑袋，喃喃开口道：“我似乎又成了燕小洁。”
燕小洁是燕青青本体被毁之前的名字。
“是的，代理人虽然与本体还是有些区别，但拥有绝大部分的知觉，而且是真实的，不像念体那样是模拟的。”
“我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燕青青痴迷地望着雷天生，“而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是的，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雷天生感动，“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我离不开你的。”燕青青浅笑：“咱们有生命共享。”
雷天生点点头：“能站起来吗？”
燕青青屈腿，跪起，再缓缓起身：“还是有些僵硬。”
“第一次总会有些不适应。”雷天生安慰她。
燕青青从储物舱里爬出来，来回走了几步，伸伸胳膊伸伸腿，又原地转了两圈，赞道：“太神奇了！
我像是又活了回来。”
雷天生笑道：“你如果喜欢，咱们就留着这个代理人。”
“我很喜欢。”燕青青嫣然一笑，“我就用这个了。”
“要不我再多订几个？”雷天生半开玩笑地道。
“不，一个就行了，要那么多干什么？”燕青青兴奋地在房间里蹦来跳去。
雷天生微笑地看着，只要燕青青开心，一切都值。
但她也太容易满足，一个代理人不值几个钱，就轻易打发了她。
好一会儿，燕青青才停下来，感叹：“真实的感觉真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雷天生看了看呆立的燕青青的念体：“感觉到了吧，圣体虽好，总是有些地方不及血肉之身。”
“真可惜，我的本体已经没有了。”燕青青叹道。
“将就着用代理人吧。”雷天生说道：“把你的圣体先收起来吧。”
就在这时，呆立的念体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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