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挽成了一圈,松散的垂在脑后,不施粉黛的样子,看着倒是十分的清纯可人。
李秘书在贺歆楠的身边十多年了,几乎就等于是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在身边了。
可
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一次,贺歆楠会一眼就看见她?
再加上面对项思嘉的过分信任和依赖,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李秘书来说就好像是未解之谜似的,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项思嘉的身上真的有那种模仿不来的亲和力?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项小姐没有想过送老夫人去国外治疗吗?”李秘书好奇的问道。
按照现在贺景曜的财力,不过就是随口一句话的事情,还愁什么治不好病?
项思嘉无奈的摇摇头:“姥姥是突发性脑溢血,现在完全就是植物人的状态。”
“在两年前已经做过脑溢血的开颅手术了。
姥姥的身体不好,再加上术后的效果并不好,就变成了现在的状态。”
“国内知名的医生我都问过了,因为病人年纪大了,所以还是推荐保守治疗。”
“至于国外……不说国外的专家有多难排号,就说现在姥姥这个身体状况,不适合挪动。”
“所以……只能保持现状……”
她哪里不像让姥姥早点醒过来呢?
可是医生都已经明确的告诉过她了,若是真的奋力一搏,也就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的成功率。
她不
想用百分之五去赌上姥姥的命。
要是保守治疗的话,说不定还能等到国内或者国外出现了新的治疗技术。
“原来是这样……”
李秘书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他之前就很好奇,一个重病老人的重担怎么就会压在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孩的身上。
大概的原因他已经了解到了一些,不过……项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这平静无波的水面下到底凑藏着什么暗涌波涛,还不得而知。
另一边,红楼。
刚刚结束完工作上的应酬,贺景曜就被早就堵在门口的梁厚宇和尚合隽给挟持了。
“你们俩都来了,说吧,又要干什么?”
贺景曜十分无奈的看着堵在门口的两人,“喝酒啊,干什么?
成年人的夜生活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
尚合隽是个外向爽朗的性子,贺景曜连连摆手:“喝酒的话就算了。”
上次喝醉酒闹出来的笑话到现在都还是个疙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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