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着良心,也不能说这句话是错误的。
一个地方如果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商家前来,就算这个地方想要继续穷下去都不太可能。
郑礼沉默了一会,总算想到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哼,如果按照泾州县伯你这样说,那岂非是将商业置于农业之上了?
如果我大唐所有的百姓都效仿泾州百姓那样,不务农只经商,那就算有着金山银海,又有什么用?
难道饿了可以吃金子,渴了可以喝银子吗?”
大唐是以农业为国本,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影响种田种粮食,郑礼的这个帽子可谓是非常的阴损,楚元如果不小心真的承认了商业比农业重要,那瞬间就会成为群起而攻之的对象,就是李世民也保不住他。
不过嘛,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像楚元这样的“祸害”虽然说也活不到一千年那么久,可也绝不是短命鬼。
楚元摇了摇头:“郑大人,你这分明是偷换概念。
就算再怎么样,全天下的百姓也不可能都去经商,又何来吃喝金银一说?”
“再说了,虽然我大唐以农为本,可你未免也太过轻视商业了。”
“哼,天下钱财,本为定数。
你这里多赚一贯钱
,那自然就有人少赚一贯钱。
你口口声声的为了泾州百姓,那便置别人于不顾吗?”
“这样吧,我们就来做个小小的试验,如何?
郑大人。”
“你这试验怎么做?”
“很简单。”
楚元喊来三个内侍,然后对郑礼道:“郑大人,请你给这三个内侍每人十文钱。”
郑礼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哼了一声还是照办了。
“然后郑大人你就扮演一位客栈的老板,这三个内侍呢就是要住店。”
“你们三个,再把这十文钱给郑大人,当做住店的钱。”
三个内侍照办了,然后楚元又说道:“郑老板,你是店主,然后恰巧今天你家里出了大喜事,你老婆又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儿子。”
“胡说八道,老夫的妻子没在长安,而是在荥阳……你!”
其他大臣听到这里,纷纷捂着嘴笑了起来。
数年没回家,然后老婆给生了个儿子,这是什么概念?
“哎呀,郑大人,你生什么气,不就是做个实验,打比方,打比方而已,又不是真的。
你家里有大喜事,所以你决定今天住店只要二十五文钱。”
楚元伸出了手:“现在,郑老板请你再退还五文钱给他们三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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