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翻翻眼,无奈的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近似轻蔑的瞧了一眼,摆摆手说:“侯爷不必送了,若熙有截拳道,不怕坏人挠。
侯爷,明天见!”
她比划着说的样子,可爱极了,胡少柏忍住笑意转身回去了。
那淡淡的如仙的飘逸身影,在她的眼里越来越小,最后浓缩成一个点,深深地在她毫不知情下渗到心里面,在那里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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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熙回到自己的住处,还以为走错了。
乌拉拉的站了一院子的人,堂屋的门大开着,灯火通明,小安子,彩儿和芷兰都跪在门楣上,再往里一瞧,凌曦公主如画中的圣女一样端坐着,闭目养神。
都等不及天亮的跑来兴师问罪,凌曦公主,你欺人太甚了!
“这是怎么了?
你们三个跪在门楣上做什么?
还不快给本官起来!”
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入众人耳中,凌曦公主慢慢睁开眼,冰冷如雪,傲气凌人的望着穿过人群走过来的宛若熙。
如男子般束着发,穿了紫色官服的宛若熙,更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娇而不媚,媚而不妖,举止不不卑不亢,自由一股大家风范。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着几分恼怒,不深不浅刚好透出。
“下官宛若熙见过公主!”
宛若熙早已伸手将三人拉起来,自己站在门楣外,微微躬身施礼。
“大胆,见了公主还不跪拜!”
“下官得了太后懿旨,除了皇上及太后,替他人不用跪拜,施礼就好了!
呃,您是朝中几品官员,可以对本官大呼小叫?
或者,你根本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下贱奴才!”最后这句话,宛若熙面色一凛,逼视着说话的太监,那眸光似一道道冰梭子冷寒而犀利,说话的小太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言语。
“宛若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连眼神都变得凌厉了?”凌曦公主抚摸着怀中的玉兔,冷冷淡淡的说。
“下官出征北疆,见识了刀光剑影,倒也算是历练了。
人总要变得,不然,总会让仗势欺人的小人骑在头上。
哦!
对了,天色这么晚,公主如此高贵的身躯驾临寒舍,不知有何吩咐?
凌曦公主冷冷的打量着宛若熙。
随着年龄,她愈发出落的漂亮了,若身体再能丰腴些,倾国倾城当之无愧。
光是那双古谭似的眸子,就能俘虏众多男人的心,就怕稍稍一打扮,就能迷惑众生。
一开始,她就不同意王弟的想法,后来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不是一颗随意能驾驭的棋子,无奈说服不了他,只好暗地里对付她,希望让她早点出局,否则,就怕王弟在她身上丢了心。
宛若熙毫不躲闪的迎着凌曦公主的目光,没有丝毫胆怯,同样,她也有疑问,这凌曦公主似乎是跟玄奕风玄弘他们一伙的,怎么就看自己不顺眼,非要挖空心思的对付自己呢?
“宛若熙,珠儿是本宫最喜爱的婢女,一日没有她给本宫唱曲,本宫就难以入眠。
今日,若不是本宫得到消息立即赶了过去,五十大板,你想要了她的命!”
“仅仅因为公主喜爱,就带了这么多人来兴师问罪,那么,暮雪燕一双脚从此不能再舞蹈,她的公道谁来还?
因为她的一己之私,害的多日来众人的心血白费,害的下官去侯爷府上求他让颜素玉来领舞,和亲使团不日就到,请问,这有关赤国荣辱的大事谁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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