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想了想说:“先去礁石滩看看把,那俩鱼篓不晓得还在不在。”
暴雨前,她放了两个鱼篓下去,但这两天暴雨如注,不知道有没有被海浪冲走。
“对啊!”小路灵机一动,“昨天大风大雨的,连带着海浪也很大,说不定卷了不少鱼虾蟹到岸上,咱们捡漏去吧!”
其他女同胞都赞同:“要是鱼篓被刮走了,岸上捡一点,也能对付吃两顿。”
“这是不是就是赶海啊?”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海滩走。
“咦!
那是什么?”
“卧槽!
是鲸鱼吗?”
“好像是诶!
鲸鱼搁浅了!”
听说有鲸鱼搁浅,男同胞们当即扔下手头的活,跑过来围观。
“哟,这是蓝鲸吧?
这么大一头?
搁浅了咱有什么办法送它回大海吗?”
“不好说啊,咱们又没工具,藤蔓当麻绳、树枝当扁担不够结实吧?”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它晒死渴死啊?”
“不可能晒死渴死,因为在那之前,它先窒息了。
我以前看过一部纪录片,说鲸鱼离开水,无论趴着还是侧着,都难以完成有效的呼吸。
因为吨位太大,压迫了它的内脏骨骼,导致肺部缺氧,我忘了几个小时,反正撑不了太久。”
“那怎么办?
这么大一头,咱们使出吃奶的力也抬不动啊。
要不想办法帮它翻个身?
让它躺着呼吸?
我们再舀点海水回来,给它润润,等涨潮?”
“这货鼻孔长在头顶上,翻个身鼻孔又该堵住了。”
“……”
大伙儿同情地看了蓝鲸一眼,心说兄弟啊,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
心软的女同胞们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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