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她对马春芳女士的了解,怕是舍不得换,换了确实挺享受,但挣不了租金啊。
马春芳没歇一会儿,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别闲着了,赶紧开工吧!
不然来不及出摊了。”
徐茵和她爹对视了一眼,跟马女士一比,他们爷俩就像一双咸鱼。
不过很快,她爹也干劲十足地响应了他媳妇的号召:“开工开工!
争取晚摊再赚三十块!”
徐茵:“……”
好吧,这个家只有她最咸鱼。
两口子负责揉面团,徐茵负责调馅料。
咸口的肉烧饼馅料马春芳已经调好了,但不确定咸口烧饼好不好吃、有没有人买,心里很是没底。
徐茵说:“好不好吃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看顾客口味。
横竖肉馅剩的不多,像葱花椒盐一样擀面的时候撒进层层酥皮里,不是做成红糖、花生酱那样的流心馅儿,最多也就做十几张烧饼,实在没人买,送几个给左邻右舍当人情。
刚搬下来,正好借这机会熟悉熟悉。
对了,我还答应小何给他送两个烧饼尝尝,小黑板还是他给我找的呢。”
马春芳一听难免肉痛,这可是肉馅的,以前她连自己吃都舍不得,现在却用来走人情。
但厂办小何那边确实要拍拍马屁,还等着搬去朝南阳台房呢。
“那一会儿烤出来了你给他送去。”
“好。”
日落西山,各厂也到了下班的点。
平城是个典型的重工业城市,尤其是铁矿厂所在的城北片区,几乎全是重工业厂,什么钢厂、煤厂、机械厂、五金厂……
可以说,,马路两边的建筑物,除了厂就是职工楼、职工生活区。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随便逮一个,就是上述这些厂的职工,双职工家庭更是数不胜数。
夫妻俩都是职工,下班的点又差不多,买菜做饭接孩子,赶得手忙脚乱,所以有时候懒得做饭,就带点包子、馒头啥的回去,凑合凑合也是一顿。
这天一出厂,机械厂的职工就闻到了喷香的烤饼味。
“嚯!
什么这么香!”
“烤红薯吗?”
“不像烤红薯。”
“我知道,是烧饼!
早上来就有一家三口在前边路口卖烧饼,现做现烤,口味还不少,不过我当时怕迟到,没走近去看。”
“我去买了,味道真不错!
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饼,晚上也有?
那我带两个回去当晚饭。”
徐家卖的烧饼个头不小,酥皮层层叠叠好几层,两个能顶一顿饱饭了。
听他这么说,其他职工也起了意:
“那我也带个回去哄孩子。”
“真那么好吃吗?”
“真的好吃!
不骗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