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没有人能帮她,也没有人能救她。
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处境是危险的——在她看来,一切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她很天真,但一个连五岁都没满的孩子,你能说她成熟世故么?
摊开来说,不过就是那么些事,然而她不是局外人,经历着一切的人是她自己。
她还记得,那个女子过门以后,对自己挑三拣四,从来不会像娘亲那样,给她好吃的,只要她喊她,就一定有人回应。
那是个冷漠的人,在人前对她很好,在人后却截然相反。
应琅岂止是从没感受过什么是爱,她受尽了苛待和责罚,而且每一次都有人提醒她:那不是她的亲娘。
应琅哭了很多次,而其他人仿佛害怕她不记得,一次次的提醒她,迫她记住,连逃避都不许。
不是亲娘——这给了陈氏一个,理所当然的对她不好的理由。
她可以说很多话,可以诉苦,可以说上很久很久,因为每一段记忆,在她看来都无比清晰。
因为忘不掉所以清楚,因为一次次回想所以更痛苦。
应琅比谁都希望,这些记忆,能够零落
成泥碾作尘,再也别出现。
但天不从人愿,她连忘都忘不掉。
后来,陈氏开始打她和织凉,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
山庄中的家医岳千,负责给她们治疗,但他也从来没听过她们的求救。
自那以后,生活成了一成不变的苍白。
归云山庄之中,人人都知道,她这个大小姐毫无权力,不讨主母喜欢,甚至不肯努力上进;在她们的说法里,仿佛自己毁了自己的三观,放弃善良和美好,用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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