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再是述说传奇亦是枉然,人已至九泉,再是
传颂,也换不来人的一条命在。
这段历史读下来,即使编写者文笔不算上乘,依旧字字泣血。
可是没有人能说当年的人有错,如果不是那一战,又何来两国之间的数十年安稳?
至少,袁叶离觉得没错。
如果有,那么如今还活着的后世人民,就是最大的笑话。
她记起当年看见,边关时的兵荒马乱,即使那时候两国已经快要议和,然而战事没有停。
所以如果开战,可以想象情况有多么凶险。
一场棋局,黑白分明。
卫晟云说的话不多,可是从棋意中她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要取胜,不顾一切代价,即使开始时或许隐忍,但从未有认输的意思。
所以御驾亲征,是必然的选择。
她和他其实不算是同一类人,她没卫晟云那么能熬,十年磨一剑,那太久了。
但无所谓,明白了就好。
三天。
棋局过后,天阙宫中商议三日三夜。
袁叶离没有端茶递水,不曾多问一句,她甚至知道不久后就会有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出,而她不需要问。
每一种技艺,到达极致时都能看出人心,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干脆利落总是被人以为薄情,可那是旁人,而他不是。
而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奇兵……如果单单靠一个振奋士气和打击敌军人心,宏国又怎么敢杀上门来?
袁叶离换了几本书,但还是没有看进去。
如果是看过的书,又嫌太腻;而若是未曾读过的,又无心情去细阅,这种心情去看书,简直是浪费。
袁叶离叹了口气,看到站在一旁的秋鸢和白鹭,然后道:“去送请帖,将夏家小姐请进宫来。”
应声而去的人,依旧是秋鸢。
也就只有这一点,还和从前是同样的了。
白鹭如今沉稳许多,而秋鸢不再笑,眼睛看得见的变化就这样多,内里的一颗心,更不可能再是
从前模样。
她要聊天,不能再找她们,只有是夏薇。
夏薇出身清白,家中是文臣,可朝中谁人都只,夏薇的父亲不重权,在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上待了多年——前头的那些,还不全是将这个职位当成跳板,肯用心做的就没有几个。
即使在曾经相交,而且算是利益几乎不相关的情况下,依然要算度这些,连她自己都嫌自己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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