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个可能就是,事态实在紧急,双方都没有绕弯的意思……
“我见这里并非洛家大宅,洛兄如今已是当家作主的人,若不是见不得光亮的事,只怕不必放到这里来讲。”既然他也不想绕弯,那再这样周旋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
袁辰玉道:“若是与京中有关的事情,这里没有外人,洛兄不妨直说。”
洛尘这才放下茶杯,重重地叹了口气。
见他如此,袁辰玉就知大事不好。
洛尘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说无讳了。”又低头一笑,“现今形势,也实在不容许我们拖拖拉拉。”
袁辰玉不语。
洛尘看一眼合上的大门,收敛起嬉闹神态,正色道:“入朝前,我就与晟王交好。
当时晟王还不是如今的战神,只是一个七皇子,而我曾入宫选太子伴读,不过最后落选了。”
入宫选太子伴读。
这点算是意外。
那时候袁辰玉年纪也不大,至少没满七岁,碰不上这样的事情。
不过落选……既然结果如此,那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
见袁辰玉没有异议,洛尘继续:“后来我能避过灭门之祸,也是因为这件事。
你若不信,我可取一些物件给你看。”
袁辰玉道:“不必了。”试图咽下自己见过的东西,可
到底年纪轻,没有忍住。
他抬眼道:“家父离京之事,是否与洛兄有关?”问得有些试探的味道,却惊得洛尘差些甩了茶杯。
洛尘诧异,那好看的眉扬起来,只有更添一层味道。
“为何这样讲?”
“因为家父脾性。”袁辰玉细细地说了自己的推理过程:“我不巧在王府外见过洛家马车,后来又听家父提过这件事。
就猜是洛兄劝家父莫要在这官场上打滚。
家姐虽然也有这个意思,但一介女眷,要劝动家父实在不易……我也只是猜想,没有实证。”
洛尘看着他,眼中墨色深浓了几分。
“是,猜得一点不错,是晟王让我如此做的。”又皱眉:“约莫是因为太子要输,若是不这样做,袁家只怕就要灭门了。
我当时不懂,直到如今……方才清楚了。”
虽然还是没什么用,袁浦阳最终还是被下狱,躲得远也躲不开这些。
但其中曲折,却是他们这些旁人猜不到的了。
说着,洛尘掏出一封书信:“这是晟王的亲笔书信,三封信里,一封是给我们的,一封是给晟王妃的,还有一封,我不知道。”
说完,就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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