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很清楚这个男人并没有将视线摆在她身上,那个人将一切当成棋子,所以才不在乎。
到现在这一刻,杨柳都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即使她已经是最接近他的一个。
“你不回去?”
“能欣赏到这样美态,为何要走?”傅乐微笑。
杨柳挑眉,双足一点,身法轻盈地落到台下。
她走到桌边,此处并无第二个座位,她将杯中酒一干而尽,然后被傅乐搂入怀中。
他却没有吻她,只是举起酒杯。
“你的计划……如何了?”
“放心吧,你不会亏。”
他捻起一
绺黑发,轻轻一吹,明明是最亲密的举动,却活脱脱被他做出了疏离。
“你这样一句话,我可不放心。”
刚才那是挑畔,现今却是引诱。
可是傅乐没有动作,他只是笑笑:“不放心的话,把我的位置让给你如何?”
两人靠得那么近,杨柳口中吐出的是最诱惑的语句,可是傅乐毫无反应。
杨柳自六岁起就被买入烟雨楼,怎会看不出这个男人是在做戏——但是她没有拆穿他,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深吻。
他们凝望对方的眼睛时,能看到的并非浓浓爱意而是试探和蛊惑。
杨柳与傅乐不是爱侣,从来就不是。
“你为何不用情蛊?”
“……你知道原因。”
杨柳坐到桌上,那酒瓶几乎碰到她的衣裙。
长长的红色布幅顺着她的脚直直垂到地上,与其他舞女不同,杨柳没有戴脚铃。
因为她根本不需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