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后,白术就知,莫要问关于过去的事了,那纯粹找打。
白术知道事情没有这样简单,他并不懂得安慰别
人,只是对师傅说了五个字:“师傅,我会的。”
梁缺与白术相依为命,后来他发现白术就像是年轻时的他。
一味折腾医术,对人事之间交往全无兴趣,也不大懂如何哄女孩子,态度是真诚的,却往往把事情搞砸。
但他却是医术上的天才,那样的才华,仿佛是交换了与旁人打交道的能力方才换来的。
梁缺重重地叹了口气,让他收拾东西,拄着拐杖咚咚咚地离开这个小房间,就在此时听到门外袁叶离的声音传来:“先生,现在能否开始诊症?”
这个少女并不知道许多年前的恩怨,甚至乎也不明白此一毒药代表了什么。
她只是兴奋雀跃地觉得,自己未婚夫的病有救了。
梁缺凝视着她,再感觉到身后白术靠近,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自己被下狱之前的那段光阴。
是轮回吗?
人间不缺多情种,天界未曾有鸳鸯。
他背过身,阳光照在这个老人身上,落下残破的影子。
“去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神医当真希望,当年能够有人对自己说上这么一句。
他拄着拐,往卫晟云的房中走。
此处并不豪华,也不甚摆那种铺张奢华的摆饰,床上躺着一人,那就是卫晟云。
他脸色苍白,本来是要起身迎接的,然而却被某神医一个冷冷的眼神打了回去。
袁叶离对晟王微微一笑,让他安下心来。
三人说起话来,聊的都是病情。
“你这个病要用久一点的治疗方法,一服药用三碗水煎成一碗就好,药方我留下,有几处细节还需在意……”梁缺说起病与药来就滔滔不绝,看起来总算像个神医的模样了,偶尔说得止不住咳嗽几声,还是被卫晟云和袁叶离劝住的。
袁叶离发现,与这位
神医打交道有一个好处。
就是当你满足了他的要求,他就会一视同仁地与你说话,不会摆什么架子,自然也缺乏上流社会的那种勾心斗角,钗环裙袄恍酬交错下隐藏的一切。
简单,实诚。
这就是他不治病的原因吧,因为这样的关系,实在是乌烟瘴气,只有已然入了局的人,才会乐意在那里斗,斗上数十年,未曾罢休。
若说这位神医会与山下之事有什么关联,袁叶离当真是不信的。
她与卫晟云对视片刻,便知双方想法实在是一致。
梁缺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卫晟云一眼。
在交代了诸多事宜以后,袁叶离将自己手中的袋子奉上,被梁缺瞪了一眼,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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