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盼到杂役回来了,事情却仍是没影。
杂役看起来被人奚落的够惨,垂头丧气的。
他说:“信笺老先生是收了。”
袁叶离挑眉:“随后呢?”
杂役不肯说话,神情忐忑。
袁叶离哭笑不得:“你且说,
我不是会把人困在院子里毒打不放出去的人。”
杂役只得复述一遍。
他是个小伙子,因为赶路,衣裳尽皆湿透了,与袁叶离隔着一层帘,声音却很大,传得很清楚。
“那日我到了山上,等了许久才见到一个小孩子出来,他接了信,也是不说话的,性子和老先生一样奇怪。
然后,那小孩子说:老先生知道姑娘的心意了,但这病他不想治,请回罢。”
袁叶离问:“其余的细节如何?”
“嗯……”杂役艰难地回想了一下。
既然是干这一行的,想事情自然活络不到哪去,一旦让他说细节,登时就说不出话了。
“那山庄的门好像有好几重,一般人似乎是打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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