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知道?
爹,您是不是
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沈金凤眸色微沉,“爹,您方才说藏书楼里藏着前朝的孤本?”
“前朝?
前朝怎么了?”姚清辉不解。
沈金凤不理会丈夫,冷然站起身来,“爹,该不会同温家有关吧?”
姚清辉骇然,却也如醍醐灌顶般,瞬时脑子清明,“温家原就是前朝旧臣,自先帝时受降为官,后来被当今圣上抄家灭族,若说是前朝孤本,莫不是……”
温氏族谱?
“你们胡言乱语什么?”姚长河一声怒喝,“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四下寂静无声,姚清辉与沈金凤不敢多言,自面面相觑,老头子这是恼羞成怒?
姚长河拂袖而去,甚至于没有任何的解释。
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姚清辉满脸狐疑的望着自家夫人,“爹这是怎么了?”
“做贼心虚。”沈金凤冷哼。
“啧,怎么说呢?
那是你公公,是我爹,怎么能说是做贼心虚呢?”姚清辉柔声道,“夫人此话欠妥。”
“那你告诉我,藏书楼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沈金凤冷哼,眸光瑟瑟的盯着丈夫,“连你这个亲生儿子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不晓得你爹藏了什么东西,还敢在这里指责我说话欠妥?”
姚清辉面色发白,当下退后两步赔笑道,“夫人说笑了,为夫哪敢指责你,不过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夫人莫要往心里去!”
“你去弄清楚,藏书楼里到底藏着什么。”沈金凤眯了眯危险的眸子,“许是什么宝贝也说不定,毕竟这会你弟弟姚清时快回来了,东西就丢了……”
“夫人的意思是……”姚清辉骇然,“我爹是故意的?”
沈金凤双手环胸,眸光锐利,话语刻薄,“谁知道你爹打的什么主意,心心念念的便是你那个宁愿戍守边关,也不愿回京侍奉跟前的弟弟。
如今可说不好,是不是你爹故弄玄虚,将好东西留给他!”
此番西昌国使团来京,一路上率军保护的便是姚家的幼子——姚清时。
说起来这姚清时算是姚家最硬气的一个,不愿在父亲和长姐的庇佑下,靠着祖荫成为姚清辉一般的二世祖,领兵戍守边关多年,靠着军功才走到了今日的边关大将军之位。
姚清时为人正直,当日离京之前就曾与父亲和长姐直言,不愿在京中看见那些腌臜之事,宁愿黄沙白骨战死沙场,以此为国尽忠。
他遵守了自己的诺言,这么多年从未回京。
但是此番西昌国使团来京,事关重大,姚雅心特意
点名要让她这个亲弟弟来护送自己回京,姚清时无可推脱,只能应下。
姚清时心想,送来再送回去,耽搁不了多久,最多两三个月,自己也多年不见父亲和姐姐,委实也该回来看看。
回来看一眼,再回他的黄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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