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行,理由还可以。
但是!
听好了!
但是,如果你现在杀我,那可就不一样喽。”她特意拉长声音,提高音调,“你再杀我,那就是做贼心虚,是杀人灭口。
占了人家身子后还杀人家,你就是禽兽,那就是伪君子,你就是恶棍,是流氓……”小姑娘指着颜枕鼻子大骂。
“当然,你可以不承认今天的事,反正只有你我二人,没有第三者,你就算再怎么欺负我,蹂躏我,玩弄我……嘻嘻嘻,说的我又有点兴奋呢。
总之,你可以不承认,毕竟没有证据,不过那样的话你就是一个沽名钓誉、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而且还有家暴的嫌疑。
你敢不承认?
对得起你姐姐从小对你的期望、教育吗?
!”她这话与之前的明显有点矛盾,而且还包含道德绑架。
“你!
你!
你!
噗~”颜枕哪见过这等强词夺理的人,气的吐出一口黑血。
童年小姑娘拿出手帕,把颜柯青嘴角的黑血处理干净,“看来我弄的解药没错,毒素已经排出来了。
再有一两天就能勉强运功。
只要连续服用,个把月就能恢复如初。”坐在床边,看着高大帅气的“男色”,眉头皱了皱,说道:“趁着你不能动,再来一次吧,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啦。”
“你!
你,你要干什么!
你……无耻!
无耻!
无耻呀。
放开我,放开我,离我远点,放开我……”
“呵呵,喊吧,喊吧。
这地方位置偏,山洞深,洞口我已经用厚草封死,声音绝对传不出去,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嘿嘿嘿……颜枕大帅哥,认命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哦吼吼吼哈哈哈~”
色魔的笑声和受害者的嘶叫在山洞中回荡,场景惨烈。
……………………………………
鼎元帮边界外某处。
闫俭倒在地上,握着胸口,怒发冲冠,指着自己弟弟,“畜生,你这个畜生!
我是你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畜生!”闫云起得到消息,说颜枕走火入魔,杀死本帮帮众,于是赶紧带人支援,想制服颜柯青,谁知刚刚离开边界,他带的人突然发动偷袭。
闫朴瞧着受重伤的哥哥,狂笑:“哈哈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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