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上官朝笛嘛,怎么这副打扮曾安心赶紧将二哥拉到一旁:“才去三天怎么就回来了”
曾爱军往日神彩飞扬的脸色也苦闷起来:“回家再说吧,我起早赶路,都快饿扁了。”
他一走,上官朝笛立即小意谨慎的跟着后面,并且朝着他展颜一笑,那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让曾安心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二哥,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招惹她吗你怎么好端端的又把人家拐来了”
曾爱军立即举手大叫冤枉:“我一回医馆,回春堂老板就跟我说,鉴于我医术不错,为回春堂赢得了好听的名声,特意给我配了个小药童助手,我原来还以为那老板是好心,还挺爱军的。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她,这两天,她便一直粘在我身后,就差没跟进浴室和茅房里了,我哪有招惹她呀,赶都赶不走。”
曾安心也傻眼了,眼睫毛扑扇了下,朝着上官朝笛看一眼,便再度轻声问起来:“那你有没有和她说清楚呀”
“我怎么没说呀,我说的可难听了,但她就跟吃了药似的,就是不肯走,小妹,你主意多,赶紧帮我想个辙,你如果能把她送回家,哥哥我什么都答应你。”
“二哥,这可是你说的,拉勾,到时候反悔是小狗噢。”
曾爱军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般,满脸讨好的看着自家小妹,只求她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
曾安心也不迂回,直接大喇喇的走到上官朝笛面前,正要开口,就看见上官朝笛先说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反正我今生就是跟定曾爱军了,我就喜欢他,我要嫁给他。
我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现在就去拜见爹娘。”
曾安心直接给说傻眼了,上官朝笛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这里可不是现代,这是封建保守的古代喂小姐,你不会是被穿越了吧
上官朝笛说完便直接绕过曾安心,就朝着曾家的院子小跑过去,并且一进院子,就先跪在正喂小鸡的张老太太面前磕头,脆生生喊道:“外孙媳妇给外婆磕头请安了。”
张老太太手里的鸡食都掉一地了,引得那些小鸡咕咕的抢食,她也直接呆在原地,指着上官朝笛道:“你,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跑到我们家来乱说呢”
张氏正好被扶出来晒太阳,也好奇的问道:“娘,是安心回来了吗”
上官朝笛打量了一眼张氏,一眼看到那和曾安心无二的桃心脸,便知道她是曾爱军的娘,也立即上前磕头,口称:“儿媳妇见过婆婆和公公。”
“哎哟,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找错地了”张氏也古怪起来,他家虽然有两个儿子,但都没有说亲哪,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媳妇
曾爱军一见自己全家人都被弄的满头雾水,不由火气渐大,上前一把扯起上官朝笛细弱的胳膊,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大声吼道:“上官朝笛,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说过一百遍,一千遍了,我不喜欢,我以前只是逗你玩而已,我不喜欢不喜欢你。
你要我说多少遍”
这样激烈的话,放在任何一个少女身上估计她都会受不了吧,曾安心也担心起来,生怕这富家小姐会大哭大闹。
结果上官朝笛居然很平静,她温柔一笑,深情的看向曾爱军:“你不用重复很多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丈夫,他们就是我的公婆,安心就是我的小姑子,以后我就住这里,我不走了。”
曾友趣原本就看不顺眼二儿子,现在又大清早整这一出,你说那脸立即就黑成锅底了,朝着曾爱军吼道:“你搞什么东西,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曾爱军立即跪下来,几乎无奈至死,哭笑不得:“是,都是儿子的错,当初不该有那样糊涂的想法,不该去逗她玩,结果让上官小姐认真了,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已经跟她说明白,跟她道歉过了,她还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呀。”
曾安心凑在旁边,将曾二哥这笔冤孽帐三五句交待清楚,张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将上官朝笛扶了起来。
她虽然嘴里说着不在意,无所谓,但毕竟是年纪轻,眼圈已经显出一圈红色来,里面也有泪光盈盈于睫。
俗话说聘则为妻,奔为妾,她为了爱情,连跟着他私奔这样的事都做出来了,她也不要脸了,她只想能够守候在他的身旁,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对她
“上官小姐,俗话说的好呀,强扭的瓜不甜,并不是你不好,而是这臭小子,他配不上你,我看,要不是还是让老大送你回家吧,你就这样跑出来,你家里人该多着急呀。”张老太太一番关怀的话,让上官朝笛的鼻子迅速发了酸,那眼泪也莫名奇妙的溢了出来,她急急的深呼吸,想把眼泪压制回去,结果越压抑越多,最后竟是一发不可收拾,扑倒在张老太太的怀里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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