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儒点了点头,看了看这个家,道:“有点舍不得啊。
不过……就这么着吧。
我收拾点衣服,你让你们的人在火车站等着的时候,帮我拿着。”
“有没有必须带的。”白丰台说道:“如果没有必须带的,我不建议你还带东西。
生活用品用钱全都可以解决。
而且基本的生活用品,其实我们已经在重庆给你们家都准备好了。
什么家具啊,被褥啊,锅碗瓢盆啊这些,全都准备好了。
你衣服也不用带。
我让兄弟们给你也都准备了。
你直接去火车站,就可以找个地方换上便成了。”
希儒“嗯”了一声,道:“我问你个事啊,我走了之后,找个房子肯定没了。
但是我要带上房契,如果有一天胜利了……我得意思是说,日伪都被打败了,这个房子是不是还是我家的。”
嚓,你还挺财迷。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好歹是个房子呢。
而且还是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另外这就是人家的房子,人家想要,也是非常正常的。
于是笑道:“那肯定啊,比如说啊,你把房契带走了。
然后呢,你的房子,被日伪没收了。
然后有一天他们被打败了,小鬼子被赶跑了,那你拿着房契,这个房子肯定还是你的。
明白了吗?
我再说一点,你现在是我们的人,我们都可以给你作证的。
你就算不带着房契,或者是房契丢了。
有我们给你作证,这个房子也一样是你的。
明白了吧?”
“明白了。”希儒道:“那还行。”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行了,让你来就是通知你,我从明天起,就会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把印钞版偷出来。
我可能随时都会得手,你们这头可不能放松掉链子啊,一定要准备好车票。
哎,对了,非得坐车吗?
做船不行吗?”
“也行啊。”白丰台道:“但是做船可是走水路,如果一旦出点事,那你可能跑都没地方跑。
但坐车不一样,非常灵活。
你想想,你坐车做出去一段距离,感觉差不多了。
下车,直接换一个方式,继续赶路。
就算在行驶的途中,如果你看准了机会,跳车后,也能随时就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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