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着急。”
“行了。”希儒道:“我同事有个奉天人,我用个他常说的东北话回答你。
别墨迹了,我知道了。”
白丰台一笑,道:“行,知道就行。”
两个人有说了会话,主要是白丰台在问希儒上班的各种情况。
还有伪中储行的各种情况。
甚至白丰台还引导对方,畅想了一下,去重庆领了赏钱之后,打算怎么过。
正在这聊着呢,院门一响,谭满载回来了。
他手中还提着一个小包,坐在椅子上之后,将小包打开,从中一一把东西拿了出来,摆放在了桌面上。
有四个锁芯,几把钥匙,还有一个平头螺丝刀子。
一个带弯的别针,还有好几个金属片。
白丰台说道:“买全了?”
谭满载说道:“嗯,全了,只是我看到的,印泥里的那种锁芯。
教会他,并且用到的工具,这些就足够了。”
“好。”白丰台说了一句,看了眼手表说道:“行了,你教他吧。
我得走了。”
“嗯。”谭满载点了点头。
希儒则是看了眼白丰台也没啥表示。
等白丰台走后,谭满载也不说话,也不催促。
看着希儒把桌面上的包子,还有一些碟子收拾好了后。
又出门把门插插好。
等他再一次的坐在了自己的对面,谭满载才开始说话。
谭满载说道:“樱花锁业的这种老实金属手提箱,锁芯大概有四个类型。
其实说白了,就是锁芯的深度,钥匙的长短罢了。
印泥只能印到锁芯的口,但是印不到里面的情况。
所以你的把这四种都学会才行。”
希儒皱了皱眉,道:“复杂吗?”
“不复杂。”谭满载说道:“说是四种,其实是细分之下的四种。
但实则,开这种类型的锁,远离都是一样的。
用这根别针,勾住里面的簧,然后再用这个平头螺丝刀转动到一定的位置,锁也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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