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奶奶，不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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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太太又说：“那一会儿送你去幼儿园后，奶奶就坐车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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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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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然心想，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傻呀？
万一我是个人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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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然问：“莎莎，你晚上跟着我能睡着吗？
会不会想奶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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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点点头，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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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太太小声说：“她很听话很乖的，你有什么不清楚的，打电话问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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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报给了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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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毛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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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军接电话后，喂了一声，嗓音还沙哑着呢，看样子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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