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送完毛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卓然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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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进来了，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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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送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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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松了一大口气说：“送回去了。
留在这里住一晚上她会心神不宁。
再说白天我们也确实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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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那你快去洗澡睡觉吧。
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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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进了卫生间。
哗哗的水流声驱走了卓然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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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起来，靠在床头坐着，边看手机，边等着毛总从卫生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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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卓然决定不问小军那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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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毛总出来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见到小芹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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