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端坐在堂上,淡淡摆了摆手。
“劳烦顾家费心了。
只是小女,已经与东昌侯府世子定下婚约,婚约已定,实在不能再另做商议,还请回去转告老夫人,再另寻良缘吧。”
顾家的人当场愣住,万般说辞全部堵在喉咙,只能悻悻而归,赶回汴京向顾老夫人复命。
顾家费尽心思找的这一条救命出路,就这么悄无声息被堵死。
而远在汴京的秦若云,对此事还完全蒙在鼓里。
她还依旧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秦若臻身上。
隔三差五,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就回东昌侯府,软磨硬泡,撺掇秦其昌、秦陈氏出面,陪着自己一同前往瑞王府,逼迫秦若臻拿出银两。
这一日,秦其昌拗不过女儿的再三央求,终究架不住秦若云日日哭求,夫妻二人便跟着秦若云一同去往瑞王府。
瑞王府得了通报,秦若臻也不推脱,把一行人请到前厅落座。
厅堂之内,香炉燃着淡淡的香,桌椅陈设华贵雅致。
秦若臻一身藕荷色褙子,头上简简单单几支玉钗,神色平静地坐在主位。
秦陈氏一坐下,便开始劝说,“若臻,你姐姐如今实在艰难,宁远侯府亏空压头,时时刻刻都悬着一颗心。
你如今是瑞王妃,王府之中条件宽裕,能不能多少帮衬你姐姐一把,先拿一笔银子出来救救急。
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难。”
秦其昌也在一旁跟着劝,“是啊若臻,看在骨肉情分上,多少接济一些。”
秦若云坐在一旁,大着肚子,眼眶红红的,一副受尽苦楚的模样,眼巴巴望着秦若臻,满心等着她松口。
面对三人的目光,秦若臻神色没有半分动摇。
“爹娘,大姐姐,不是我不愿帮忙,实在是王府拿不出多余的银子。
王爷从前常年在外游历山河,四处奔走,花销巨大,这么多年并没有积攒下多少私产。
如今府里的财物,大多都是大婚之后宫中赏赐下来的物件。
那些赏赐,皆是皇家恩典,登记在册,只能王府自用,哪里能够随意拿出去接济外人。
实话实说,王府现如今,实在是没有富余银两。”
秦陈氏眉头一皱,“怎么会没有银子?
瑞王乃是宗室亲王,王府怎会拮据至此。”
“王爷他虽说是宗室,可手中并无实职,每年的俸禄都是有数的。
俸禄就那么点,要维持王府的体面,要给下人发月例,还有各处采买开销源源不断,所以真的无能为力,总不能让他去借债帮娘家人吧?”
反正归根到底就两个字:没钱。
秦若云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压着心底的火气,“妹妹,难道就半分法子都没有吗?
顾家一旦倒台,我腹中孩儿将来又该如何立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