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敖寸心的眉毛挑得老高。
“嗯。”小金乌看了杨婵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华山的日出很好看。
我跟杨婵一起看了好几次。”
敖寸心转头看杨婵。
杨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敖寸心在心里把所有的线索快速过了一遍。
小金乌当年失去九个哥哥，杨婵失去母亲。
两个人都被天庭的天条伤害过，两个人都知道什么叫失去，什么叫孤独。
也许这就是他们走到一起的原因——因为彼此能懂那种痛。
但是。
敖寸心看了看小金乌的脸，又看了看杨婵的脸，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俩，这事儿要是让玉帝知道了，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而且你们就不怕杨戬再闹一次天庭？
我觉得这次他会把凌霄殿拆了。”
小金乌的表情这才有了一丝变化。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我不怕，我会护好婵儿的，至于杨戬那边，我会去说。”
“你去说？”敖寸心看着他，“你不怕他拿三尖两刃刀劈你？”
小金乌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种坦然：“该来的总得来。
而且…”
他看了杨婵一眼，目光温柔了几分，“为了她，值得。”
杨婵终于抬起头，看了小金乌一眼，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敖寸心看着这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多余。
“行吧。”她摆了摆手，“你们继续，我走了。”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小金乌。”
“嗯？”
“你要是真去见杨戬，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给你收尸。”
小金乌：“……”
杨婵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敖寸心朝他俩挤了挤眼，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小金乌低低的笑声和杨婵小声的嗔怪声。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儿啊，不好弄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