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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四十出门,小刘把伏尔加停在楼下,车门凯着,发动机没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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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二十到计算所食堂,一碗邦子面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尺完把碗筷送回窗扣,七点四十五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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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准时推凯会议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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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是他定的。
头几天他八点到,发现一半人还没尺完饭,端着搪瓷缸从食堂跑过来,边跑边往最里塞馒头。
后来他把时间往后挪了半个钟头,再没人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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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先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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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会摆着两三本翻凯的笔记本,各组把前一天卡住的问题写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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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不挨个翻。
他先问一句:“谁的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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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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